“该死,光闻不能碰,真他妈难受。”低哑的嗓音含着些咬牙切齿,“全堵这儿了,胀得快炸了。”
他的话让芙妮下意识地又看了那处一眼,Alpha那根东西居然顶得更高了,吓得她缩了下脖子,开始后知后觉感到害怕。
她想退,可身后是墙,身前是一个不好惹又在发情的Alpha。
她下意识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不远处那个看起来更温和的Alpha。
男人察觉到视线,对她柔软地笑了笑。
“好了,樾,别吓着我们的Omega。”
“该出发了。”他说。
被叫名字的Alpha挑了挑眉,点头:“行,今天放了你。但下次再敢放信息素勾引我——”
“就操死你。”
这几个字从他冷调的嗓音里吐出来,没有油腻,没有轻佻,甚至没有任何调情的意味,但已经足够下流。
芙妮看着他,看着他脸上无所畏惧的坏,生气地咬住下唇。
“我不要跟你们走了。”
这话一出,不仅身前的Alpha顿住了,就连后面那个温和的男人也停住了笑容。
“不走?”
芙妮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行。”Alpha应下。
芙妮眸色闪过惊讶,她以为他们不会同意的。但她还没开心多久,眼前的Alpha又开口了。
“你不跟我们走可以,但大概要不了多久,你就会落到帝国鹰派手里。他们可不会像我们这样跟你商量。”他顿了一下,又接着残忍地说,“他们会直接把你锁进笼子,给你注射高浓度诱导剂,让你的腺体自己把信息素炸开,然后让十几个Alpha轮流标记你,就看谁能成功。”
“所以——”Alpha粗粝的手指在她脖颈轻轻压了一下,感受着她快得像受惊兔子一样的脉搏,“你是跟我们走,还是想成为一个只知道发情的Omega?”
话落,他又凑近了些,脸上是不明所以的笑。
“到时候,芙妮会被操得连腿都合不拢吧。”
听完Alpha的威胁。
芙妮的眼泪一下就涌上来了。
她觉得很委屈。
明明是那些人说她不符合正常Omega的条件,现在又突然来打扰她的生活。
眼眶控制不住地发酸,鼻头发红,但哭泣没有声音,眼泪也没有掉下来,就那么盈在眼眶里,亮晶晶的,像碎了的玻璃。
男人本意是想让她害怕跟自己走,可没想过她会哭。他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别哭。”凶巴巴的Alpha忽然变得温柔,声音轻轻的,“你一哭,信息素味道更甜了。我受不了。”
闻言,芙妮擦了擦眼泪,不满地瞪着Alpha,但还是咬住嘴唇,克制住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