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住嘴唇不说话。
“不告诉我,我就……”瞧瞧,他又来了。
我语速飞快:“乔笛。”
“姓氏呢。”
“没有姓氏。”我胡言乱语。
温德尔看着我:“我有办法查到这个地方所有叫乔笛的人。”
“说吧,你叫什么名字。”他继续追问。
我仍有顾虑:“你发誓!”
“发誓什么?”温德尔一脸疑惑。
“你发誓不能用我的姓氏要挟我。”我很认真地说。
温德尔举起右手,一副发誓的模样,不像是开玩笑:“我发誓。”
空气静默着,良久我才说:“乔笛·哈特。”
“哈特——”他重复了一遍,指向心口,“是心脏吗。”
“是姓氏。”我说。
他礼貌地笑:“好吧,乔笛·哈特再见!下周见!”
“什么下周见啊,没有下周见!”我愤然盯着他的背影。
“我下周要是没看见你,乔笛·哈特,你肯定完蛋了。”温德尔背对着我,那模样真像一个斗志昂扬的将军。
“你刚刚还说不要挟我!”
温德尔终于回头,一脸匪夷所思:“口头上承诺的能信吗,要白纸黑字的。”他嘴巴动了动,虽然没有发出声响,但我敢肯定,他一定在骂我‘白痴’。
“温德尔·莱兰你这个小人!”
温德尔不以为意地抬肩,神情矜持又倨傲:“多谢你记住我的名字。”
男校邀约
被温德尔威胁着见面的日子里,我们经常探索温斯顿庄园的角落。
尽管温德尔明确表示不喜欢温斯顿庄园,这里还是拥有着迷人的一切,秋千,蜂巢,斜坡,大片柔软厚实的草地,即使摔倒了也不会觉得疼。
温德尔喜欢荡秋千,要飞得很高的那种,上帝,那非得有人在他身后推不可。
我像个小奴隶一样任他差使,他越荡越高,风吹乱他的短发,他尖叫着:“乔笛,高一点——再高一点!”
他的双腿在空中微动,让我误以为他的腿已经好了!
我站到他面前,叉着腰喘气,秋千荡得很高,绝对足够他荡好几个来回了。
温德尔抓住粗绳,笑容融化在夕阳中,好景不长,他在秋千减速时睁开眼,对着我怒目而视:“喂!怎么不推了!”
我咬了一口野苹果,“我歇一会。”
温德尔皱眉看着我,一脸嫌弃模样,还是止不住地好奇:“你吃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