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已经滑落,露出她身上穿着的那套朱砂红坦领襦裙,高挽的发髻在路上已经有些松散,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两侧,衬着她酒后泛红的面容和微微迷离的眼神,比舞台上那个庄重典雅的盛唐仕女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妩媚。
林澈扶她到床边坐好,转身去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来,妈妈先喝点热水醒醒酒。”
苏清晚接过杯子喝了两口,然后突然放下水杯,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儿子。
“小澈……你想不想看我跳舞?”
“啊?”
“我给你跳一段!”她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床前那片空地上,回头朝他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今天在台上,虽然有那么多人看我跳,可是我最想跳给你一个人看……你愿意当我唯一的观众吗?”
林澈看着微醺的母亲,无奈地笑了笑。
他没想到酒后的她会变得这么黏人和任性——像一只撒娇的小猫,和平时那个清冷自持的舞蹈老师判若两人。
“好,我看着。”他乖乖坐在床沿,双手撑在身后,一脸宠溺地看着她。
苏清晚清了清嗓子,双手在身前交叠,摆出了舞蹈的起势。
她轻轻哼起了《琵琶行》的配乐旋律——没有音响的伴奏,只有她清柔的嗓音在寂静的出租屋里回荡,带着一丝酒后特有的沙哑和慵懒。
她开始跳了。
和下午舞台上的表演不同,此刻的她没有聚光灯,没有评委的注目,没有观众的掌声——她的观众只有一个人,就是坐在床沿的少年。
也正因为如此,她的动作比舞台上更加放松、更加随意,也更加……撩人。
她的腰肢在哼唱中轻轻摆动着,朱砂红的裙摆如同一朵盛开的花瓣,随着她的转身漾开柔美的弧线。
月白的披帛在她手臂间翻飞,如同两道流动的月光。
她的眼帘低垂,睫毛投下一片细碎的阴影——然后在某一个转身的瞬间,她突然抬起眼帘,用那双因酒意而显得格外湿润明亮的杏眼,直直地看向了林澈。
那一眼,不再是舞台上琵琶女含愁带怨的眼神,而是一个女人看向自己情郎时、充满了挑逗和暗示的媚眼。
林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舞台上那个庄重典雅、恍若从古画中走出的盛唐仕女,此刻却在这间逼仄的出租屋里,一边跳着舞一边用那种让人心跳加速的眼神勾引着自己的亲生儿子。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文雅和放浪,端庄和淫靡,母亲和情人——如同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血液里流淌的雄性荷尔蒙。
他感觉自己的衬衫领口有些发紧,扯开了最上面两颗扣子透气。
“主人~我跳得好看吗?”苏清晚转了一个圈后停在他面前,微微弯腰,用一根手指勾起他的下巴,从上往下看着他。
这个角度让她齐胸襦裙的领口大开,一对雪白饱满的巨乳几乎要从坦领中溢出来,深深的乳沟在他眼前一览无余。
“我练了好久……快点夸我……快点夸我!~”
她的声音撒娇般地拖着长音,酒后的任性让她变得像个邀功的小女孩。
“好看……特别好看……我的妈妈最好看了……”林澈的声音有些发哑。
“那……主人想不想看更好看的?”
她直起身,嘴角勾起一个妩媚而狡黠的弧度。
然后她伸手解开了月白披帛的系带——那条轻薄通透的纱帛从她的双臂间滑落,如同一缕散去的月光。
她将披帛团成一团,朝林澈抛了过去。
林澈接住了那条披帛,上面还残留着母亲身上的体温和淡淡的香气。
苏清晚继续跳着,但她的手已经开始解开齐胸襦裙外层的系带。
那些精致的鎏金暗纹绦带一层层被解开、抽出,朱砂红的外襦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一件堪堪包裹住胸部的杏色小肚兜——只有两片三角形的布料遮住了乳尖,系着细细的绕颈带子,大片的乳肉暴露在外。
外襦被她脱下,揉成一团,再次朝儿子扔去。
“妈妈……好香……”林澈接住衣服,凑到鼻尖深深嗅了一口。母亲汗液和体香混合的气味让他的肉棒在裤子里又胀大了几分。
苏清晚还在跳着——准确地说,她已经不完全是单纯在“跳舞”了,而是在“跳脱衣舞”。
她的动作开始变得越来越大胆,每一次转身都有一件衣物被解开、被脱下、被抛向床上的少年。
齐胸裙的下裙、衬裙、腰封……一件件华美的汉服在她指尖化作凌乱的布匹,堆积在林澈的身上和床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