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个十恶不赦的色魔玷污自己身体的一刻起,已经注定她一辈子也挥不去心中的屈辱了。
房颦想到了死,可是女儿的身影突然在她的脑海里显现出来,她才刚刚上大一,自己还没有看到她结婚生子,她只觉心中一痛,昏厥了过去。
尽管已是下午时分,李朔却丝毫没有疲倦的感觉,望着床上美丽端庄的美妇人那动人心魄的冰肌雪肤,尚未完全平息的熊熊欲火竟然又燃烧了起来。
于是,他挺着仍旧涨大的阳具,再次向房颦的身边走去……
挥舞起手中的剪刀,李朔将女人上衣从后领处剪出了一个大口子,接着“嘶……嘶……”的几声,房颦粉红色的短上衣在他的掌下被从中撕开了两半。
锋利的剪刀又从袖口伸了进去,“唰唰唰”的剪开了衣袖,上衣被裁成了四片从房颦身上脱落下来。
李朔又把剪刀伸向纯白的吊带小背心,小背心顷刻成为了一堆白色的布条被扔到了地上。
随着他的手起剪落,女人贴身的白色文胸应声褪下,冰玉似的上身完全袒露出来。
李朔放下剪刀,伸手将滑到足腕的小三角裤一把扯掉,于是女人皓月明星般优美光洁的迷人胴体再无一丝半缕掩盖。
李朔在柔如丝缎的温滑肌肤上轻缓的抚摸着,像是在抚摸易碎的瓷器一样。
李朔痴痴地看着房颦天人般的秀容:曼妙无比的雪颊桃腮、精巧娇小的粉鼻樱唇,在莹如美玉的瓜子脸上完美的组合在一起,构成了圣洁超凡的绝色美靥。
他俯首寻着了明润柔软的红唇浅尝了一口,然后便不停顿地长吻起来。
接着,从娇艳的面颊,到细直的玉颈、高耸的乳峰、幼滑的小腹、丰盈的会阴、修长的美腿,最后到晶莹的玉足,一个个狂热的湿吻落到了玉人吹弹得破的肌肤上。
李朔将海棠春睡中的诱人娇躯翻转过去,平坦光滑的酥背和浑圆白嫩的玉臀便呈现在眼前。
他如获至宝似的浅揉轻拂,雪绒一般细腻润滑的肌肤如触即化。
在一遍又一遍温柔的爱抚和亲吻中,李朔将房颦滑腻晶莹的娇躯上每一个角落都细细地探索、品尝了一次。
绝色丽人像牙般修长晶润的赤裸胴体接受着色魔涎液和气息的洗礼,白鸽子一般柔若无骨的身躯舒展着敞开,滑如凝脂的动人肌肤越发的透射出柔和悦目的莹莹光泽。
女人睡莲般清幽脱俗、高贵雍雅的迷人气质此时此刻完全的散发开来。
一丝不挂的完美玉体,配合着温柔婉约的迷人风韵,令宽阔的卧房里春光无限,满室馨香。李朔直感到唇干舌燥,胯下神具也再一次蠢蠢欲动。
他猱身将圣女裸身紧抱于怀,双手环绕在美人滑腻娇盈的乳峰上轻轻的揉捏起来,高高竖起的肉棒悄悄地指向一双柔软莹白的玉臀之间……迷迷糊糊当中,房颦感到全身被燠热的气息紧紧包围起来,自己好像身处在一个密闭的牢笼里,四面八方没有一丝空隙。
牢笼的壁上突然飞出了几十条绳索密密地将自己缠绕了起来,那些绳索缠上她的身子以后尖端变成了一个个吸盘,一下子就吸住了她娇嫩的雪肤,其中的一个吸盘正好附在殷红娇小的乳尖之上。
房颦顿时打了个激灵,觉得半边身子都又酥又软,不由得“唔……碍…”的娇喘起来。
乳尖上的吸盘突然又变成了爪子,深深的扣在了柔滑无比的雪岭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