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如蝉翼般的白色纤维在我的唾液浸润下变得几乎透明,露出了她涂着同款暗红色指甲油的脚趾甲。
我将这两只一黑一白的丝袜小脚端起,上下叠放在一起——左边黑丝压着右边白丝——尽量让她的十根脚趾并拢在一起。
然后我张大了嘴,一次性将两层的十根脚趾全部含进了口中。
我的舌头上下拨弄着那些可爱的脚趾头,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像是在弹奏一架看不见的钢琴。
我的舌尖在她每一根脚趾的缝隙间穿行,舔舐着那些被丝袜包裹的敏感区域。
我能感觉到她的脚趾在我的口中不停地蜷缩、扭动、张开,像是在回应我的每一次舔舐。
"嗯……齁……啊……叔叔……我……我不行了……感觉……好奇怪……嗯?……下面……下面好湿……"
琪琪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压抑的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双被我含住的双脚想要抽回去,却被我紧紧地抓住不放。
她在我的大腿上扑腾着身体,腰肢扭动得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
那双被我握在手中的丝袜小脚一会儿绷得笔直,一会儿又软软地垂下来,十根脚趾疯狂地蜷缩又张开,像是在经历一场剧烈的风暴。
然后——
"咿呀……??!"
一声压抑到极致却依然溢出口的呻吟过后,她的身体陡然僵住了。
她的腰肢高高弓起,整个人像是一座绷紧的弓弦,悬在半空中。
那双被我含住的小脚猛地绷直,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然后又缓缓地、缓缓地舒展开来。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那种颤抖是痉挛性的、不受控制的,从她的脚趾一直蔓延到她的头顶。
我能感觉到她那隔着丝袜的足心处,传来一阵阵细密的、急促的脉动。
她高潮了。
仅仅是——被我舔了一双丝袜小脚——就高潮了。
我缓缓地吐出了她那两只已经被口水浸透的丝袜小脚。
十枚纤长的脚趾恢复了原貌,趾尖化作一道优美顺畅的弧线,在昏粉色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被我的唾液浸透的黑色丝袜和白色丝袜,紧紧贴在她的脚趾上,勾勒出她完美的足部线条。
沾湿的脚趾甲上,黑丝被浸成深墨色,白丝则被浸成半透明的肉色,反射着珠贝般晶莹透亮的诱人光泽。
她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软在我怀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的脸颊绯红,额前的假发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
她的眼神空洞而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控制不住的唾液,整个人沉浸在刚刚那场突如其来的高潮中,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叔叔……啊……我不行了……"
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虚弱而沙哑。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股被药物点燃的欲火总算是平息了一些。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它依然高高翘起,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但那股急切想要发泄的冲动已经缓解了许多。
然后我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好险。
差一点就破了戒。
而她——这个被我舔脚都能舔到高潮的女孩——应该也算是"伺候"过我了吧?至少,她在老板那边能交差了。
帘子那边依然传来贺经理和王彪划拳的声音,夹杂着女人们的笑声和酒杯碰撞的脆响。
没有人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
没有人知道,我刚才差一点,就走到了那条无法回头的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