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药效在那一波汹涌的射精后总算是退去了一些。
琪琪依然以鸭子坐的姿势瘫软在我身上,她那双异色丝袜小脚上沾满了我的精液,白浊的液体顺着黑丝的脚背往下流淌,滴落在沙发垫上。
我看着怀里这个女孩——此刻她正低着头,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和脖颈。
她的胸口还在轻轻起伏着,呼吸依然没有完全平复。
我这个她生命里的第一个男人,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
"你……有微信吗?"我开口问,声音还有些沙哑。
她摇了摇头,声音很小:"没……今天没带电话手表。"
电话手表。
这四个字像是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
电话手表——那是小学生、初中生才会用的东西。一个需要用电话手表的女孩,却出现在这种地方。
我的负罪感在那一刻达到了顶峰。
"对不起。"我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几乎不敢看她的眼睛。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抬起头来,那双被厚重假睫毛遮住的眼睛看着我,声音虽然轻,却带着一种让我意外的东西:"没关系叔叔,是我自愿的。"
是她自愿的。
这句话并没有让我好受多少。
反而让我更加清楚地意识到——一个未成年的女孩,被老板下药,被客人夺走第一次,然后说"是我自愿的"——这里面到底有多少成分是自愿,又有多少成分是被迫接受现实后的自我安慰?
就在这时,我突然意识到一个细节——
我们这边的帘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上了。
我明明记得刚才进来的时候,帘子是敞开的。虽然KTV区这边相对独立,但透过那道帘子的缝隙,应该是可以看到这边部分情况的。
而现在,那道深紫色的丝绒帘子被严严实实地拉上了,将这个小空间彻底隔绝成了一个密闭的包间。
"白总深藏不露啊——"
突然,帘子那边传来一个声音,带着明显的调侃意味。是保安队的一个小队长。
"白总厉害啊!搞了半个小时了!"另一个声音接话,带着口哨声和压抑的哄笑。
我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原来帘子外面那帮家伙,早就知道了。
我咳嗽了两声,用那种在公司开会时才会用的、带着威严的嗓音:"咳咳——"
那边立刻安静了下来。再借他们几个胆,也不敢在顶头上司明示的时候继续放肆。
"小贺。"我叫了一声,"你过来一下。"
帘子被撩开一条缝,贺经理那张笑眯眯的脸探了进来。
他看我的眼神带着一种男人都懂的神色,嘴上什么都没说,但那表情明显写着"白总您可真会玩"。
"那个……帘子什么时候拉上的?"我压低声音问,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贺经理的笑容更深了,他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回答:"白总,您舔她脚的时候。"
我扶住了额头。
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这么多年,我在公司里建立的"正人君子"形象,在员工面前从来不碰风月场那套规矩,今天全被这个该死的药和这个女孩的一双丝袜脚给毁了。
但眼下不是懊悔的时候。我做了就是做了,现在能做的,是把后续处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