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脸色却不太好,脸上全是压抑着的、阴沉的神色,像是心里压着一块大石头。
我看得有些心疼,放轻了声音:"妹妹,早点睡吧,都这么晚了。"
白羽没有回答我的话。她站起来,绕过书桌,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
她的脚步很轻,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她走到我面前,站定,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我。
她的眼神让我有些不安。
她没有说话,而是直接踮起脚尖,朝着我的嘴唇吻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扭过头去,想要避开那个吻。
但白羽的手更快——她伸出双手,捧住了我的脸,那双手出奇地有力,将我的头扳回来,让她那温热的嘴唇重重地印在了我紧闭的双唇上。
那是一个带着怒气、带着委屈、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情绪的、近乎惩罚性的吻。
她吻了我一下,然后退开一点点,盯着我的眼睛问:"哥哥不爱我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我脊背发凉的认真。
"不爱。"我回答得很干脆。
白羽的眼中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再次凑上来,嘴唇重新贴上我那依然紧抿的双唇,比刚才更用力,更执着。
她含住我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然后又退开,问:"还是不爱我吗?"
"……不爱。"
我告诉自己,这个回答是对的。我必须在她说出那个答案之前,掐断一切可能。
但白羽像是铁了心要跟我较劲一样,我一句"不爱",她就吻我一次。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入、更持久。
从最初的嘴唇相贴,到后来她伸出舌尖,试图撬开我那紧闭的牙关。
她的吻越来越热烈,越来越充满情欲的味道。
到后来,我们都累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额头抵在我的下巴上,发出轻微的喘息声。她的双手还捧在我的脸上,指腹轻轻摩挲着我脸颊的皮肤。
然后她抬起头来看着我,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我看不太懂的神色——像是委屈,又像是狡黠:
"哥哥,你是故意的吧?你就是要让我亲你,对不对?"
我不说话了。
她说的对——如果我真的想要拒绝她,我有的是办法。
我可以推开她,可以转身离开,可以大声呵斥她。
但我没有。
我虽然嘴上说着"不爱",但我的身体一直没有做出任何实质性的反抗。
我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吻累了,白羽坐着休息了一会儿,转身走到茶几边,拿起上面两杯牛奶——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准备的,已经有些凉了。
她递给我一杯,我接过来喝了一口,温凉的牛奶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缓解了一些口中的干渴。
她自己也喝了一口,端着杯子在手里转了转,然后重新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里带着一种火山即将爆发前的压抑:
"哥哥,我很生气,你知道吗?"
"不知道。"我依然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