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流晶河畔,昨夜的笙歌喧闹尽数褪去。
薄雾轻覆流水,堤边垂柳沐浴在微凉晨风里,雕花画舫静泊岸边。
垂阖的舫帘隔绝了晨间天光,舱中锦榻之上,司理理趴在秦峰胸口,手指头慢悠悠打着转儿。
“怎么,昨夜还没喂饱你?莫非还盼着为夫再度与你共赴巫山?”秦峰将司理理的手拢在掌中,似有若无地挑逗着。
“不……不要,理理下面还疼得紧,实在受不住了!待妾身养上几日,再来好好服侍夫君可好?”司理理赶紧认怂,她是真怵了,肉缝肿胀未消,躺了一整夜浑身还是酥软无力。
“逗你呢,瞧把你吓的。为夫又不是只知床笫之欢的浑人,岂会一味贪欢。来,让夫君瞧瞧肉缝伤得重不重,为夫医术虽不敢说多高明,好歹能替你止止痛。”
自个儿的娘们自个儿疼,司理理是秦峰此界第一个女人,意义自然不一样。
“别……夫君别……天都大亮了,怎能白日做这种事!理理已经不疼了……啊!”
司理理拒绝自然是徒劳的。
虽说昨夜已被翻红浪,但对一个恪守礼教的古代女子来说,白天和黑夜,终究是天壤之别。羞耻心这东西,太阳一出就翻倍。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