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那屋里的女人穿着薄薄的黑丝出来拿药,当时可把他兴奋坏了。
等送完那单后,他甚至还偷偷摸摸折返回去,在女人放在防盗门外的鞋架里翻找出一双换下来的高跟鞋,躲在楼道拐角里疯狂地打了一发胶。
这一次,他打的也是同样的主意。
电梯在对应的楼层平稳停下,金属门朝两边滑开。
陈实刚一迈出电梯厢,一抬头,刚好瞧见斜对面的防盗门往外推开了一条缝。
陈实瞪大眼珠子迅速扫了过去。
然而他的视线刚落在对方身上,开门的女人便冷冷地横了他一眼,那眼神锐利得像把刀子。
陈实脖子一缩,做贼心虚般地赶忙低下头,再也不敢正眼多看。
虽然只是极短暂的一瞥,但那女人的身材和穿搭还是让陈实整个人僵在原地。
女人身上竟然穿着一套制服,深蓝色的贴身剪裁顺着身段凹凸有致地包裹下去,这正是他平日里在手机里经常搜来意淫的海航空姐旗袍制服。
那两条比例逆天的修长美腿上,裹着一层极其细腻的超薄灰色丝袜,脚下踩着的,也是海航配发的那种专属银色平底单鞋。
陈实低着头,死死盯着自己沾满灰尘的脚尖。
直到听见对面防盗门“砰”的一声重新合上,他才有些失神地拎着空了的双手转过身。
这一套穿着实在是太专业、太合身了。
陈实在心里直犯嘀咕,暗自感叹着,这该不会是真的海航空姐吧?
重新走进空无一人的电梯厢,金属门一关,看着镜面里自己那张满是汗水和油腻的脸,陈实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咬着牙对着空气低声怒骂了一句:“操,真他妈不公平!有钱人半夜都能搞个这么极品的空姐在家里玩。”
一想到刚才那袋子里的润滑液和几盒避孕套,陈实脑子里登时不可抑制地浮现出各种糜烂荒唐的画面。
他一边按下一楼的按键,一边狠狠啐了一口,酸溜溜地暗自揣测着:“大半夜买这玩意,屋里肯定是个肥头大耳的老头子。这女人面对着老头估计一点感觉都没有,下面根本流不出水来,所以才得特意用这润滑油。妈的,还买那么多避孕套,就那老骨头用得完吗他!”
李雨桐抬脚将防盗门重重踢上,反锁,转过身往地上啐了一口:“真恶心。”
她一双修长的柳叶眉紧紧拧在一块,显然对于刚才那个外卖员不规矩、贼溜溜往她身上乱扫的眼神感到极度不爽。
不过她很快便收敛了脸上的厌恶。
拎着那个刚送到的沉甸甸塑料袋走到沙发边坐下,随手搁在茶几上。
她拿起旁边正充着电的手机,重新点开了屏幕。
屏幕里播放着一段她刚才在卧室已经来回看了很久的视频。
李雨桐盯着那些不断交错、推移的特写动作,又看了一眼自己那双藏在灰色丝袜里的极品玉足,暗自捏了捏掌心,给自己打了个气:“李雨桐,你底子这么好,肯定做得比她好多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把那张艳丽的狐狸脸蛋上残存的紧绷神色一扫而空,重新换上了一副温婉柔软的笑容。
她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李承逸的门前,抬手屈起指节,在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承逸,睡觉了吗?”
卧室内沉寂了片刻,随即传来少年很是不耐烦的粗重回应:“又怎么了?”
李承逸此时躺在床中央,显然对于堂姐先前两次不分青红皂白冲进房间横加质问的怒火还没完全消散,语气硬邦邦的。
“我进来咯?”
还不等屋里的人答应,李雨桐便已经按下了门把手,身子往里一侧,轻飘飘地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李雨桐你有病吧!你人都已经进来了还问什么问?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
少年的抱怨声戛然而止。
那句到了嘴边的“尊重隐私”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卡在了喉咙口,再也蹦不出半个字。
他整个人有些发愣地定在床单上,一双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着站在门口的李雨桐,足足看了好一会儿,喉结猛地上下翻滚了一下,才有些失神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操。”
此时站在门口的李雨桐,身上穿着那套极其正统的海航乘务员旗袍制服。
深蓝色的丝绸布料将她那一对极为丰满挺拔的豪乳和盈盈一握的细腰勾勒得惊心动魄。
制服的侧边开叉极高,随着她站立的姿势,大半截白皙浑圆的大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外,而整条笔直纤细的极品长腿上,裹着一层极其细腻、薄如蝉翼的超薄灰色丝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