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项演练”这几个字刚落,周远整个人便像是解开了所有的束缚,彻底化成了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那一记用尽了全身力气的重击,直接将大肉棒整根没入,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苏晴子宫的最深处。
“呜——!”
苏晴被捂着嘴,发出一声极其沙哑、甚至带着哭腔的闷哼。
她的眼眶红透了,泪水顺着脸颊把课桌上的草稿纸浸湿了一大片。
太深了,那一瞬间她只觉得自己的小腹都要被这根粗硬的铁棍顶得凸出形状来,整个人酸软得连脚趾都死死勾在了一起。
门外的走廊里,那两个同学已经有些等不及了,站在门口来回踱步,嘴里还嘟囔着:“这都过去好几分钟了,怎么还没好,周远平时讲题没这么慢啊。”
外面的每一个脚步声,对于自习室内的苏晴来说,都像是悬在头顶的断头台。
她双手在身后被那条蓝白相间的领带死死捆着,手腕已经被勒得有些发红。
极度的害怕让她的肉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拼命地咬着那根作恶的凶器。
而这种因为恐惧而带来的极致紧致,让周远也有些支撑不住。
他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额头上的汗水顺着利落的下颌线,大滴大滴地砸在苏晴光洁的后背上。
【草!太紧了,这骚货是要把老子的鸡巴夹断吗?】
【外面那两个蠢货再不闭嘴,老子现在就开门让他们看看,他们平时捧着的高冷女神是怎么在老子身下挨操的!】
【叫啊,你平时不是很能说吗?现在只能像条狗一样趴在老子下面流水,真想把你的子宫都灌满老子的精子!】
听着脑子里周远那些越来越粗俗、越来越狂妄的大白话,苏晴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被烧成了解脱的灰烬。
她看着满地的复习资料,再想到门外就守着同班的熟人,心理上的防线终于轰然倒塌。
去他妈的期末考试,去他妈的死对头,她现在只想被这根粗硬的大肉棒狠狠地塞满。
苏晴开始主动配合周远的动作。
她不再试图往前爬,反而卸下了身上所有的力气,顺着周远下一次猛烈顶入的力道,将自己汗湿、肥硕的屁股狠狠地往后一迎。
“啪!”
这一记皮肉碰撞的声音比刚才还要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