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位?刚才打我电话了?”
“您是……沈阳的那位大哥吗?”
对方的声音突然高了半度,带着一点惊喜,又带着一点紧张。
“你还记得我吗?前几天在沈阳道我拿了一个铜器,您说东西是真的,让我留个电话。”
我一拍脑门,想起来了,把这件事给忘了。
那个穿迷彩外套的年轻人。
“哦哦,我记得。”
“对对对,是我,大哥,我叫蔡小军,还不知道您贵姓。”
“姓吴。”
“吴大哥,这东西您收不收?”
他把声音压低了,像是怕被旁边的人听到。
“你跟我说实话,这东西到底是哪里来的?”
“吴大哥,真是我爸翻地翻出来的,骗你我天打五雷轰!”
我摸着下巴,想了几秒,如果真像他说的是翻地翻出来的,那他家的地下很有可能有一座墓。
加上他那件青铜器的规制,这座墓的规模可能不小。
不过现在都只是猜测,我需要实地考察一下。
我走到院子角落,压低声音说:“蔡小军你听我说,你现在在家待着,别跟任何人说。我去一趟,看看怎么回事。”
“您来?什么时候?”
“明天,到了给你打电话。”
挂了电话,我站在院子角落,心里想着,翻地翻出铜器,说明这东西埋藏的深度不深,可能不到一米。
如果底下有墓,那这座墓的墓顶已经离地表很近了。
八爷盯着我看:“咋了?又要出去啊?”
“嗯,我想去一趟河东。”
八爷把头缩回去了,嘟囔了一句:“别指望爷跟你去,外头太热,受不了。”
我没接话,进屋收拾东西。
一个旧包,塞了手电筒,手套,折叠刀和两件换洗的t恤。
打开手电筒试了一下,有电,又关上了。
包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靠在门框上,脸上压着一道红印子,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你要去哪儿?”
“河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