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模医生边测边记录,顺便向魏璋竖起大拇指:“老婆饼里也没老婆。”
魏璋好心地报了毛血旺的所有食材。
蒲奉听得直皱眉头:“我不吃,多谢。”
魏璋另找话题:“你陪妹妹住在这里,刺桐城的妻儿老小怎么办?”
蒲奉的眼神黯淡:“都死了。蒲茵是我唯一的亲人。”
魏璋和建模医生交换眼神,什么是说一句话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建模室里静得可怕,直到测量和石膏取模完成,谁也没说话。
离开建模室,魏璋又领着蒲奉去食堂,看他点菜替他结帐,最后补一句:
“对不住。”
蒲奉有些困惑:“又不是被你们害死的,为什么要抱歉?”
“还有,不用这样盯死我。”
魏璋完全没有被点破的尴尬:“飞来医馆与刺桐城大不相同,也有许多不能碰的事物,凡事预防在前,免得你好心办坏事。”
“是这个道理。”
魏璋把蒲奉送回留观9室,看着他进去关门,才走向电梯口,忽然对讲机传出王强的声音:
“魏璋,到医院南门。”
“收到。”
……
医院南门,不止王强,保科长他们也在,有一波船队正往这里来,但不是挂了红十字的官船。
保安小谢感叹:“刺桐城的船真多,才几天,已经看到大大小小十几种船形了。”
魏璋拍了小谢的肩膀:“曾经是世界第一大海港,和你闹呢?”
小谢一脸羡慕:“魏璋,你怎么学人说话这么快?连东北话都能说了。”
魏璋傲娇:“只是学舌鹦鹉有什么好羡慕的?”
小谢和小林生无可恋,人比人得死。
邵院长听到王强的报告,又找魏璋确认:“什么情况?”
魏璋用对讲机回答:“福船船队,看起来不是一家。”
保安小谢补充:“按现在的速度,二十分钟后到。”
“行。”邵院长不再说话。
王强却看出了一些不对劲:
“魏璋,那些船是要干架还是怎么的?好像有两艘撞了。”
魏璋拿出从熊经纶那里薅来的小望远镜,调焦距看了看:“不对,好像有人从船上掉海里了!”
“不是船只干架,是船靠太近躲避不及撞上了。”
“又一艘撞上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