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于回应他,只把脸埋在他肩头,却被他摆成了一字马,闭合如蚌的竖隙也跟着打開,有如绽放的红蕊白蔷薇。
随后,他对准。
那种滋味儿,飘飘如仙,反复在天堂和地狱之间切换、沉沦,是他这辈子忘不了的。
“嗯。。。”明徽从喉咙里溢出两声甜美的呜咽。
看着哥哥的欺嵌过来,一点点将她…心底除了被充实的颤栗感,还有一种深深的连结。
她甚至怀疑自己喜欢这件事儿,除了蚀骨的快乐,还有这种物理意义上的连接,想让他住在她之中,永生永世不分离。
只不过。。。哥哥的太过狰狞,她置纳得不好,低头看着紫涨的、青筋暴突的,脸蛋绯红地小小声:“丑。”
裴湛宁哑然失笑。
他觉得她的漂亮,而她却觉得他的丑。
这种如置维谷,进不能也退不能的感觉,简直叫他发疯,摁在她肩头往下…
明徽蛾眉轻蹙,喉咙溢出呜咽。
呜呜,要被哥哥捣死了…
然而,裴湛宁心中的满足无以复加,哑声:“丑就不喜欢了?”
“没有。。。”
明明在做着这种事,她仰起的脸却是一片纯洁,眼眸里有生动的光,坚决道:
“丑我也喜欢的。”
只要是哥哥的,她都喜欢。
“哥哥把嫣嫣嘈坏…要哥哥…”她红着脸说着羞人话。
“嫣嫣,你真欠嘈。”
心爱的女孩用这么纯洁的表情说出这么带劲的话,谁頂得住?
裴湛宁再也克制不了一点,扶着她胯骨,使劲地、她被摇晃颠簸得直哭。
到最后,明徽裹在真丝被里,从脖子到脚踝都一片粉红,处处是他留下的、而她又为他羔了的痕迹。
。。。
哥哥和妹妹在小旅馆里待了三天三夜,才恋恋不舍地回汐京老宅。
恰好当天晚上的菜谱里有一道溏心鲍鱼,他们被爷爷打发去厨房帮忙。
看着水池里蠕动的、卷起来的鲜活鲍鱼,明徽咬着唇,脑中有不纯洁的联想。
哥哥凑到她耳边,以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以后我再也不吃这玩意儿了。”
“只吃妹妹的,嗯?”
一句话,又惹得她脸红心跳。
。。。
明徽知道自己不能再深想下去。
这些过往,她以为自己早就忘了,可每每被触及关键处,就又都想起来了,细节处还栩栩如生,鲜艳如同未褪色。
她的脸红得张扬,眼神也潋滟起来,怎么都掩饰不住。
大家都是成年人,赵曦和的视线触到她晕红的双颊,再看一眼对面冷淡盯视的裴湛宁,很快就反应过来她是怎么回事。
鲍鱼。。。太容易惹人联想,一定是裴湛宁曾经为她口过。
脑海中,划过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有如硫酸在侵蚀他的心。是明徽仰躺在被单上,蹆折成了“m”字,而裴湛宁就埋首在m字的中央…
一个外表禁欲冷淡到极致,能少说一个字绝不多说一个字的男人,也会在亲密时为他心爱的女孩做这种事,赵曦和并不觉得奇怪。
换做是他,他也会的。
他也喜欢看到心爱女孩因他而瞳孔涣散、脚趾蜷缩。
这是男人最满足的时刻之一,女人那刻的表情、像小猫般的哭叫就是男人的战利品,堪比一剂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