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一起坐,你喝酒吗?”
一个男人说着,就递给刘雨一听罐装啤酒。
“嗯!
谢谢!”
刘雨礼貌地接过,脸上露出了真正轻松的笑容。
李烬言和刘雨就这样融入了这群热情的驴友中,他从背包里拿出自己带的牛肉干和一些零食分给大家,气氛很快就热烈了起来。
李烬言看得出来,刘雨这次是真玩嗨了,她脸上的笑容,是从心底里透出来的,没有丝毫伪装。
过了一会儿,一个戴眼镜的哥们从帐篷里摸出一把吉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弹唱起来。
是枪炮与玫瑰的《weetothejungle》。
只是,他那英文发音实在不敢恭维,调子也跑到爪哇国去了,吉他更是弹得磕磕绊绊。
尽管如此,一曲唱罢,大家还是非常给面子地送上了热烈的掌声。
那哥们似乎受到了极大的鼓舞,瞥了刘雨一眼,又接着唱了一首。
刘雨似乎很喜欢这种热闹的氛围,听得津津有味,还跟着节奏用力地鼓掌。
唱完之后,那哥们心满意足地坐下了。
刘雨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李烬言,笑着问道:“你会不会唱歌?会不会弹吉他唱歌?”
“会啊!
学过几年的吉他。”
李烬言老实回答。
“哇哦——!”
周围一众人立刻同时看向李烬言,起哄声四起。
刚才唱歌那哥们也朝李烬言使了个眼色,把手里的吉他递了过来:“那你也来一首!”
李烬言接过吉他,随意拨了一下琴弦,清亮的音色在山谷间回响。
“马丁吉他,还是d28,名牌啊,”
李烬言有些意外,“你来探险,还把这么好的吉他带过来?”
旁边一个穿黑
,
“忘了紧张颤抖……”
李烬言的歌声一出来,所有人都被镇住了。
那是一种带着金属质感的沙哑,充满了故事和沧桑,字字句句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情绪。
他不是在唱歌,他是在诉说。
诉说一个身不由己的灵魂,在人生舞台上的挣扎与无奈。
在场的几个女孩,听着听着,眼圈就红了,下意识地拭去眼角的泪水。
当李烬言唱到高潮处,情感彻底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