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在编写人生这场戏”
“一生真真假假的谜题”
“是不是每个人都要戴着面具”
“演一场自己不愿演的戏”
“戏子呀戏子”
“没有自己的名字”
“一个默默无闻的我”
“演着小小的角色”
“戏子呀戏子”
“没有自己的名字”
“纵然演过千般角色”
“都是别人的故事”
“戏子呀戏子”
“忘了自己的名字……”
刘雨怔怔地看着他,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
她一直以为李烬言是个阳光、爱冒险的大男孩,却从没想过,他的歌声里,竟然藏着如此深沉的悲伤,这首歌,仿佛唱进了她的心里,唱出了她身为富家女,却处处身不由己,必须戴着面具迎合所有人的痛苦。
一曲终了,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夜色中。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钟后,雷鸣般的掌声轰然炸响!
“太牛了!
太牛了!”
“我的天,这唱得也太好了吧!”
“李烬言!”
刘雨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她那双纤纤玉手拍得通红,仿佛要裂开一般,“你的声音好像郑智化!
简直一模一样!”
旁边那个短发女孩也跟着附和,满眼都是崇拜:“你唱的这首《落泪的戏子》,太入情了,太棒了!
我地感动地都流泪。
!”
“谢谢,谢谢!”
李烬言抱着吉他,谦虚地笑了笑。
就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