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跟她辩论。
这种人胡搅蛮缠,辩论是没有结果的,我也不擅长吵架,要是我跟她一条一条辩,反而落于下成了。
其实明眼人都知道,二年级生对一年级生,二打一,谁对谁错不明显吗?
可惜小惠不够聪明,没能站在道德最高点,回头要教教他。
我坐在两个小孩身前,正面对着她,冷眼如刀,调整模仿津久的杀气。
等她说完了,我才慢条斯理地问:“还未请教几位尊姓大名,还有这位老师,怎么称呼?”
我这样一问,对面没有立刻反应过来。
两个家长愣住,老师也愣住了。
不太积极的老师对上我的目光,僵持了好几秒,不得已才报上自己的名字,而两位家长这一愣,刚刚挑拨起来的气势顿时弱了下去。
名字,是很重要的东西。
“方便我录音吗?”我还好心情和她们笑起来,掏出手机真的要录音的样子。
“你……你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我觉得是双方都有责任,但既然你们觉得责任都在我家孩子身上,那自然尊重你们的说辞,但我记性不太好,光是这样听记不住,还是录下来比较好。”我歪头看向对面的老师:“老师,您觉得呢?”
老师说:“这个……恐怕不方便录音……”
“怎么会不方便呢?那边家长都快要指责我们家小惠杀人放火了,这种程度的说辞是需要讲证据的,对吧,老师?”
我就是给压力这个老师。
小惠的班主任就算了,但这个老师是另一码事。
名字、学校都有了,我回头就能一个电话投诉就能从学校打到文部科学省。
当然,正常家长是不会这样威胁老师的。
我也没有威胁,不是吗?
这叫做善意的提醒。
事情发展在这一步,已经不是孩子对错的问题了,是双方家长的比拼。
我把伏黑惠拉上前,他身上的伤和两个大孩子两相对比,高低立现。“这不是要好好道歉吗?总得知道名字才好。”
总是打头的家长还想说话,却被另一个人拉了拉手袖。
我见状,对她笑了笑。
最后这件事虎头蛇尾地解决了,她们硬撑着没有错,我也不可能道歉,僵持不下,小惠的班主任求救,把学校的主任叫过来和稀泥递梯子,让双方回家都冷静冷静。
我领着两个孩子提前放学。
要是换成川子夫人和中村女士,肯定能处理得更好吧,绝对能让她们吃不了兜着走。
还是我修行不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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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鱼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