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这样巧的事。”
那两人自以为声音轻,却不知盲人耳力更胜常人。
“管这些做什么?只管把这两人绑回去,严刑逼供。若真不是皇子便杀了,若是,就是我们的大功劳。”
“你没听说这两人要回长安吗?”
“那何时动手?”
“现在不行,过几日再说。”
萧姜听到这,立刻轻轻晃醒身侧熟睡的郑明珠。他复述了那二人的话。
“动手吗?”萧姜问。
“嗯。”郑明珠点头。
“要死的,还是活的。”
“要半死不活的。”
郑明珠本打算放过这两个探子,不料主意打到她和萧姜的头上。
“要留活口,那个周伯本就愿意让我们插手此事。”
“要是杀了这两兄弟,换不回他们师兄师姐,铁定不会再载我们回长安。”
两刻钟后,板车上再次发出响亮的鼾声。那两兄弟睡熟了。
乌孙每年有武赛,就是黄口小儿,也有点功夫在身上。
萧姜武艺再强,也目不能视。
郑明珠担心他一个人敌不过,从包袱里拿出一柄短刀。
“你左边,我右边。”
“嗯。”
他们二人缓缓靠近板车。
“动手。”
话音刚落,郑明珠的刀扎进探子的膝弯,手起刀落,嚎叫声顷刻间回荡在山谷之中。
“啊——”
探子醒来见是他们二人,忍着痛拔刀挥舞,只是腿伤太重,他们无法起身,没法近他们的身。
周伯不知何时醒来的,拿着两截麻绳,把这两兄弟捆在一起。做完这一切后,他面色铁青地瞪着郑明珠和萧姜。
“祸害!”
“周伯别怪我们擅自动手,您有所不知,这两人是乌孙派来的探子。”郑明珠解释道。
周伯沉着脸,又瞪她一眼,随后夺过她手里的短刀,架在其中一个探子的脖颈前。
“说!我们的人…。在哪。”周伯面上满是愤怒,语气又有些颤抖。
像是在害怕什么。
“赶快放了我们,要不然,你的两个徒弟也得死!”探子呲牙威胁道。
这话一出,周伯态度又软下来。
但到了这个地步,无论如何也不能再放了这两个探子。
郑明珠接过萧姜手里的软剑,来到那两个探子面前。她扒开其中一个探子的衣领,看见那道熟悉的烙痕。
在大魏和乌孙交战时,也有零星叛逃的士兵,向乌孙首领投降。尽管带去了重要的情报,也无法受到王室的重用。
反而子孙后代,都会烙上这印子。
她轻笑一声,随即说道:“你们两个最好说实话,周伯的徒弟,到底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