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孙的贺表呢,可送来了?”
“回娘娘,未见乌孙的贺表。”
“嗯。”
自前年一战后,与乌孙彻底撕破了脸面。这次老单于崩逝,新单于继位,按说该受大魏封命赐号才算名正言顺。
可乌孙那边半点风声都没有。
处理了国中叛乱,也是时候养精蓄锐,攻打乌孙了。
郑明珠正翻看番邦奏表译文,忽见思绣匆匆走进来,低声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什么?”
郑明珠面色微变。
二人匆匆离去。
那几个留在安养居的宫人还算伶俐,从太后口中得知晋王秘辛后没有立刻传消息回来。
不动声色闷了多半个月,才借着年节封赏的名义,把信交给椒房殿的人。
郑明珠匆匆看过信后,立刻扔进炉里烧了。
当年卫夫人曾诞下两子。
一子是晋王萧玉殊。另一子生来重瞳,有帝王之相,卫夫人为避风波,送到吴郡秣陵一农户家。
先帝时的旧事。
乍看去没什么不妥,但巧在晋王便是在秣陵出事的。联系起来,其中定藏着蹊跷。
千丝万缕的念头在脑中一一探着,试图联出通路来。
郑明珠心口跳得厉害,在殿中徘徊不停。
孟元卿那日的话突然浮现在眼前。
萧玉殊没死。
萧玉殊没死?!
那日她在秣陵郡守府看见的尸身,难道是……萧玉殊的双胞兄弟。
太后忌惮萧玉殊,不欲立他为新帝,可长安再没有合适的皇子继位了。便想到卫夫人远在吴乡的另一子。
比起自幼生于皇宫的萧玉殊,出身乡野的人更好掌控。
所以借着萧姜赶赴越地的名义,将二人调换。
不料出了岔子。
是谁弄出了这个岔子?
萧玉殊在哪,是否还活着。
萧姜站在殿外烛影里,似笑非笑地盯着少女的背影。良久才出言催促:
“该赴宴了,皇后。”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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