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接茬,萧谨华也没再继续蛊诱,而是抓着她的手腕作势向府衙外走去。
“你要带我去哪?”
郑明珠蹙眉。
“今夜难得,怎好让你白走一趟?”
临近清晨,出巡的兵将一队接着一队离开城中主营。
等到巡城的队伍大多走远了,阿伊尔方由两三个小兵架着,醉眼迷离地跨上黑骢。
萧谨华骑着马,跟在阿伊尔身后,绕城巡视大半圈。这人的酒总算醒了大半,又开始颐指气使地使唤身边兵将。
靠着巴结几个乌孙贵族才得以在王庭立足,此次出征的大小将领里,自然也没人看得起他。
但也不敢轻易得罪,其罕和浑邪纠两个人像丢烫手山芋一样,把人推到萧谨华这里。
萧谨华也肯纵着他。
“你聋了吗?!我说拿酒来。”
阿伊尔朝身边士兵怒喝道。
军中有令,战时不允饮酒。
若被其罕发现,阿伊尔不会怎样,倒霉的只有底下的士兵。左右看向萧谨华,试图让他出言阻止。
良久,萧谨华开口:
“你们几个,去那边巡视。”
士兵们早不怨受阿伊尔的闲气,得了命令立刻打马走远了。
阿伊尔见状,登时火冒三丈,他拔出弯刀,语气凶狠:
“你什么意思?”
“投到乌孙帐下的一条狗,也敢违抗主人的命令了?”
“从前你是人质,现在就算得了单于重用,也不过阵前吠几声,压压魏军士气……”
闻言,萧谨华也不恼,吹起一声马哨。
一只暗箭陡然射来,直直中了阿伊尔左腿。他撕心裂肺地嚎了一声,挣扎着摔下马。
“谁…。谁唔……”
萧谨华翻身下马,立刻捂住他的口。
郑明珠从巷中走出来,捡起丢在地上的弯刀,横在阿伊尔颈前。
看清二人的面容后,阿伊尔瞪大了眼睛,挣扎不脱后开始瑟瑟发抖。
“你早该死了。”
手起刀落,身首异处。
郑明珠动作矫捷麻利,毫不拖泥带水。赤红的血溅上她的袖口,如同一朵朵花点。
看着眼前这幕,萧谨华不禁晃神。
好似一切都没变,他们又回到了在马圈里相互依偎的日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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