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良久,屏后传来声音:
“萧谨华在哪?”
萧玉殊没有直言,只答:“他是叛将,早已死在战场上。”
片刻后,萧姜缓缓走出来。
“叛将?怎么能是叛将呢。”
“他是大魏的功臣,自然要风光厚葬。”
闻言,萧玉殊眉头微蹙,敏锐地察觉到萧姜异样的状态。
看来,他先前的担忧是对的。
“我不知。”
萧姜低笑两声,看向眼前这张令人厌憎的面孔,耐着性子道:
“原来你不知。”
“无妨,我知道就行。”
萧玉殊面色一变,连忙道:“你要干什么吗?”
他上前两步,语气焦急:“萧谨华在乌孙蛰伏多年,好歹于国有功。”
“她来白坻坡,也不过是全了这份义,更无其他意思。”
听到这话,萧姜笑意更深:“这么说,你倒比我更了解她?”
他拔起案上长剑,缓缓逼近。
因余毒未清,他面色青白,步履不稳。空洞洞的瞳仁里掩不住癫狂和怨憎。
“既然大义凛然,兄弟情深。今天你和他……”
“一起上路!”
萧玉殊手按在佩剑上,后退两步警惕地看着萧姜。正犹豫要不要唤人进来时,便听啪嗒一声。
萧姜手中的剑脱落在地,整个人向后踉跄几步,摇晃栽伏在案上。
他扶额撑起身子,目光变得迷蒙。刚站起来,呕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衣襟。
萧玉殊怔了一瞬,随即转身:“来人!”
医士来到时,萧姜已经晕了过去。
施针后,状况才稍稍稳定下来。
偏帐里,郑明珠仍昏睡着。
趁着主帐混乱,萧玉殊悄悄来到少女榻旁,替她擦拭了额角的冷汗。
自萧姜醒来后,便不允他来探望郑明珠。
“也不知你会不会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