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开。
-
座位顺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医生床尾对面是沙发,沙发前有低矮的茶几方便放东西,之前医生和沈亦川坐一起,现在沈亦川旁边是杀手。
两人分坐两端,中间留了好大一块空隙。
杀手姿态放松地半靠着沙发,胳膊搭在沙发靠背,医生坐在沙发对面,靠着床。
两人姿态放松地看沈亦川洗牌。
沈亦川十六岁之前都在m国生活,那段时间时期出于各种目的学了一些小技能。
把想要的牌洗到自己手里,就是其中之一。
纸牌在沈亦川的手中翻越,修长白皙的手指卡住纸牌边缘,分叠出的五摞纸牌合并、分开,再次合并。
让人眼花缭乱。
最后一字排开,纸牌叠得相当整齐,似乎每一张之间的间隙都完全相同。
非常干净利落的技术。医生看得出神,评价道:“你去赌场当过荷官?”
这俩人设定上都比沈亦川年龄大,似乎没有自己抓牌的意思,沈亦川于是一边分牌,一边回答:“没有,只是觉得这样很帅。”
医生:“哈哈,年轻人。”
一摞牌很快就分完了。
不出所料,鬼牌抓在沈亦川手上。
或者说,这一局的每一张牌属于谁,沈亦川都一清二楚。
他在游戏开始前很好运地抽到最小的数字,获得了洗牌的权利。
下一次不是他洗,机会只有一次,沈亦川必须珍惜。
为了方便自己获取信息,沈亦川为这场游戏设置了新的规则。
——抓到鬼牌的人,有资格选定受罚者选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沈亦川回忆着布朗的样子,假装自己没出老千。
“桃心十。”
桃心十被医生抽出,放在茶几上。
“真不巧。”医生往后靠了靠,主动道:“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沈亦川:“真心话。之前你跟我提过的,有关猎人兄弟的故事,是什么?”
医生抿了口酒,有点遗憾道:“就这?我以为你会问我更适合这个夜晚的问题。”
语焉不详的话。沈亦川没出声,静静地望着医生。
医生放下酒杯。
“这件事对小镇的居民来说其实不算秘密,你完全可以自己去镇上打听。机会宝贵,真不换一个?”
沈亦川:“不。”
沈亦川怀疑小镇上除了医生这几个脸部格外清晰的人以外,其他人都是不具备思考能力的npc。
毕竟白天婚礼时,这些居民的行动、语言和外形都太过可疑,实在是让沈亦川很难把他们当成可以交流的对象。
见沈亦川这样执着,医生叹了口气,“好吧,故事很长,我尽量简单叙述,以免打扰我们的游戏。”
沈亦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