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上摆好了两菜一汤,傅斯衡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饭好了,卫生间在左边,洗完手就来吧。”
沈亦川感觉傅斯衡好像有点生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和他的狗玩。
傅斯衡的心眼时大时小,大多数情况下,为人和善,只是在对于圈到自己这边的会格外敏感。
以后还是注意一点吧。
毕竟他们俩现在也只是认识而已嘛。
沈亦川去洗手,台面上没有擦手的纸巾。
镜子上方的橱柜嵌开一条缝,沈亦川打开找纸,看到里面的东西,沈亦川目光微凝。
几瓶橙色塑料瓶的药,上面写着俄文,沈亦川看不懂什么意思,只记下符号,随后回到客厅。
臭臭不见了。
傅斯衡把碗放到自己旁边,解释道:“它很喜欢吃人饭,围前围后容易绊脚,我让它去卧室了。”
沈亦川看向唯一一间紧闭的卧室门。
明明是白天,里面却黑漆漆的,像是拉着窗帘。
嘎吱。
椅子拉开的声响打断了沈亦川,沈亦川向声音那边看去,傅斯衡微笑。
“菜要凉了。”
。
两人吃饭时聊了会天。
傅斯衡说自己是孤儿,14岁就来大城市给人打工,干了三年才有钱养狗,前段时间搬过来,勉强活出个人形。
沈亦川对此表示十分敬佩,又问他愿不愿意来做他的厨师,月薪6000。
没开太高,怕傅斯衡拒绝。
傅斯衡欣然接受。
吃完饭,傅斯衡又拿来一部在旧物市场淘来的限制级cult片,问沈亦川能不能陪他看。
傅斯衡给他做饭,下午本来没什么事,吃饭又吃的有点困的沈亦川自然地坐在了傅斯衡旁边。
电影开始。
沈亦川看着挺单纯,实际取向与他长相截然相反,对于刺激的、重口的、猎奇的接受度很高,反而对那些慢节奏的温情电影,不太感冒。
很不巧,这部片子挂羊头卖狗肉,演的像等待戈多,沈亦川昏昏欲睡。
可能因为开学后比较忙,最后竟真不知不觉睡着。
后来还是傅斯衡把他摇醒的。
傅斯衡心情很好的样子,正好到了晚上,又留沈亦川吃晚餐。
就这样度过了愉快轻松的一天,两人的关系也从认识转为雇佣制的普通朋友。
傅斯衡周六约他去健身房,沈亦川和他在门口告别,转身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