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也没看到傅斯衡打开卧室,放臭臭出来。
。
沈亦川做梦也要上学。
倒不是执念,只是单纯找点事干。
受做梦者的认知限制,沈亦川学不到专业性的知识,书本一翻开,全是他学过的、看过是的东西,对他而言没什么提升。
沈亦川没浪费这次做梦机会,转而去锻炼自己的社交能力。
他有点太依赖竹马了。
不管是生活还是别的什么。
他当然会和竹马永远在一起,但这种生活被完全保护着的感觉,对一个成年人来说,实在有点危险。
当然也没有说他现在很独立的意思,在竹马的梦里练习这项短板技能,其实还是因为依赖。
毕竟是竹马的梦,就算得罪人也不会太麻烦,他觉得安全。
沈亦川过上了让他都感觉很意外的、相当现充的生活。
还交了很多新朋友。
新朋友大多来源于校内,同学、老师和学长学姐,沈亦川还试着跨院组织竞赛队伍,做了很多自己之前不到一定时候就不会主动去做的事。
有新朋友就有新纠纷。
各种各样的会,活动后的聚餐和联谊,勾心斗角小团体拉人站队,让人想不明白的排挤,还有乱七八糟的各种事。
每天社交回来的沈亦川宛如咸鱼干,躺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看着天花板,越发觉得能妥善处理人际关系的傅斯衡真是神一般的存在。
沈亦川和傅斯衡保持有边界感的友好联系。
那天吃完饭,臭臭变得有点怕生,不怎么跟沈亦川接触,就算早上被傅斯衡牵着,和沈亦川一起散步,也只是紧紧贴着傅斯衡。
只有傅斯衡允许时,才敢过去蹭蹭沈亦川的手。
那些放在橱柜里的药,沈亦川回家查过,用来治疗失眠和焦虑,都是正常的处方药。
而卧室也没什么特别,他提过一次,傅斯衡就很大方地邀请他参观。
就普通卧室,也不大,一眼就能看清里面的全部陈设。
沈亦川觉得不对劲,但又没有什么别的线索证明平静的日常有问题,只好暂时压下这种感觉。
就这么风平浪静地过了一段时间。
临近期中,突然有一个爆炸般的消息传开。
林亦森死了。
那个在情人节当天快结束时对沈亦川告白,比他大一岁,温文尔雅的学长,被人在郊外的垃圾桶里发现。
垃圾桶里只有学长的躯干。
内脏被挖空,头和四肢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