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离席,临走前,又对叶氏冷道:“明日送四娘前往祠堂思过,静省己身,跪满十二个时辰,方能回院。”
“至于那等攀诬女眷的刁奴,杖刑三十,发卖了吧。”
沈庭兰还算给二房留了颜面,至少他没再当众喊沈四娘闺名,而是再度唤她四妹妹,也没有越俎代庖,绕过叶氏,直接打死他们院中的奴仆。
叶氏明白了,这是沈庭兰饶过沈四娘一回,日后还会看顾妹妹的意思。
她忙感激涕零道:“是是,我省得,这丫头太不像话,定要好好教导一番!”
沈庭兰治家的手段雷厉风行,不过寥寥几句,便断了一桩官司。
此事一出,再无人敢轻慢云霓,都知她有沈庭兰的庇护,不好开罪。
沈庭兰走了,云霓也跟着一道儿走了。
秋荷院本就相邻听雨楼,二人同行,也并未引起旁人的疑心。
夜已深沉,云霓不必回秋荷院换衣,直接上听雨楼落榻便是。
云霓满脑子胡思乱想,上楼时,不慎磕到沈庭兰的后背。
“哎哟!”云霓痛呼一声,停下步子。
随后,一只温热的手,撩开她的额发,覆在她的眉心,轻轻揉动。
“疼?”
云霓:“还、还好……”
沈庭兰看到如斯蠢笨的小姑娘,心情竟有点好。
“方才被人陷害,为何不向我求救?”
云霓怔了一下,不知该如何回答。
答案显而易见。
一个是外人,一个是堂房妹妹。
她不觉得沈庭兰会站在自己这一边。
但事实是,沈庭兰并未被人蒙蔽,他当真还了她一个清白。
至少在大是大非上,沈庭兰很拎得清。
云霓苦思冥想,咬唇不语,倒让沈庭兰原本牵出的几丝笑意淡去。
沈庭兰故意俯身,低头,任那半绾的墨发,犹如山间流水一般倾泻下来。
男人冰冷的发丝,顺着云霓的衣襟,流入她的小衣玉壑。
沈庭兰越欺越近,压迫感十足。
云霓被冻得一个激灵,胆怯地后退半步。
她又要逃。
沈庭兰眸间泛冷,蓦然伸出一只宽大的手掌,抵住云霓的后背,拦住她的去路。
沈庭兰的指尖冷硬,带点粗粝的剑茧,碾着云霓塌陷的腰。窝尾脊,一点点捻。磨。
“云霓,今夜的解蛊……你要选亲吻,还是解衣抚慰?”
云霓想到昨夜那个落在耳朵上,又亲又咬的一个吻,莫名生出一点胆怯之意。
比起亲吻,倒不如承受他的揉。抚。
云霓小声问:“若是抚慰……只用手吗?”
沈庭兰见她目光躲闪,莫名扯了下唇:“是……至多一刻钟,不会欺负你。”
“当真?”
“嗯。”
云霓豁出去了,她重重闭眼:“那好吧,就一刻钟,不能再多。”
云霓想的,不过是解开寝衣,任沈庭兰随意碰两把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