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她刚沐浴换衣,便被同样洗过身子的沈庭兰,强横地抱到腿上。
落到地上的,不止是云霓的那一件柔滑的寝裙,竟还有一件素色亵裤、一件绣满芙蕖纹样的锦葵红小衣。
云霓趴伏于沈庭兰的胸膛,手指蜷曲,紧攥着他那整洁的衣袍。
也是此时,云霓才觉出沈庭兰的卑鄙。
他倒是衣冠楚楚,浑身穿戴齐整,唯独她不着。丝缕。
若想护住胸口,只能佝偻脊背,往他怀中靠去。
如此贴覆、挤压,方能掩住心口那片鼓囊丰美的雪肤。
云霓犹如一只淋了雨的小雀,只知依偎沈庭兰怀中瑟瑟发抖,寻求他的庇护。
而沈庭兰也难得起了几分善心,竟没有固执地扣握她的后颈,将她强硬拎出怀抱,反倒是纵容她埋到深处,可怜地躲藏。
云霓越是战栗,沈庭兰越是涌起作恶的坏心。
他微眯凤眸,从上至下,细细逡巡眼前这一幕活色生香的景象。
云霓的肩头圆润,皮肤濯水,润如薄胎白瓷。
她的脊背微弯,腰窝塌陷。
煌煌的烛光勾勒出珠光膏腴的臀,反倒诱人馋食。
沈庭兰贵为吴朝相国,每逢宴席,总有官吏献女,环肥燕瘦的女子不知凡几,可他从未入眼入心,只觉庸俗不堪。
唯独云霓有趣,既带着涉世未深的笨拙娇憨,又挟着久居山中才能生出的倔强野性……
沈庭兰慢条斯理地回忆——第一次与她亲近,唤她靠近一些,兴许是他居心不良,故意勾引她的。
沈庭兰眸间一暗,强行抑下了那点动手蹂。躏的恶念。
沈庭兰迟迟不动手,云霓臊得脸都要发烧。
她忍不住提醒:“即便不碰……一刻钟后,我也要去睡觉的。”
她总不能这般赤身待在他的怀里一整夜,太难堪了。
好在沈庭兰很快有了动作。
云霓感受到他的手指,沿着自己的肩膀游动,继而握住了她那纤柔合度的腰。
随后,那一只阔如荷叶的手掌,又往下腾挪……
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屁。股。
啪。
一点都不疼,但有点响。
云霓面红耳赤,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疑心沈庭兰平时习惯杖刑奴仆,才会对她这般惩戒。
云霓的脸上着火,她实在受不得这一巴掌,直接挺胸抬头,膝跪至沈庭兰的腿上,怒目而视:“你、你怎么还打人啊?”
沈庭兰弯唇一笑:“你不肯从我怀里出来,只能出此下策……好了,去睡吧。”
沈庭兰探出修长指尖,勾过榻上一条锦被,将云霓裹成一个结结实实的茧蛹后,将她抱回了小榻上。
沈庭兰没碰她。
云霓钻进薄被,茫然地回想方才的一切,她不禁疑心……沈庭兰当真是情蛊发作,必须要与她亲近么?莫不是在诓她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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