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庭兰并未多说什么。
沈既川寒暄两句,正要离开,又记起云霓并非言而无信之人,她说了会来天禄阁等他,一定会留在此处。
想到这里,沈既川还是转身,问了沈庭兰一句:“大哥……你在阁中饮茶,有没有见到云姑娘?”
语毕,沈庭兰那双清若冷玉的眸子微微眯起,他一手摩挲掌中杯壁,另一手勾起蚊纱缝隙,探入帐中,抚向云霓细嫩的下颌。
沈庭兰手上劣邪,刻意捏着云霓的耳珠,轻揉慢捻,面上却持重清矜,淡道:“没有,她不曾来过此地……听起来,你近来与云姑娘走得很近?”
沈既川冷不防听沈庭兰这般问话,一时缄默,不知该答什么。
良久,他才克制那点“勾搭兄妻”的心虚之感,冷静回话:“不过是同僚之谊。”
而此刻,纱帐里头的云霓,猝然被沈庭兰捏住下巴,冷不丁吸气出声:“嗯……”
好在她及时收声,并未引起沈既川的注意。
云霓难耐惊惧,屏住呼吸,也不知沈庭兰忽然发难,究竟为何。
可那一根生着粗粝剑茧的长指,已沿着她不断抖颤的咽喉,一路朝上挪去。
最终停于她微启的樱唇,暧昧地流连。
云霓生怕沈庭兰发疯,非要掀开这一层纱帐。
她被他玩弄得羞恼不已,一时恶向胆边生,故意咬住了男人的指。尖。
云霓的本意是惩罚沈庭兰……
女孩唇。腔的舌温很烫,肉。壁亦潮湿泥泞。
沈庭兰被云霓狠咬一口,不觉痛痒,竟还颇觉有趣地勾了勾唇。
但下一刻,他故意张开虎口,强硬地擒住云霓柔软脸颊,迫她松口。
云霓吃痛,又是倒吸一口凉气。
许是暗处有突兀古怪的水声响起,加之一声极其细微的低吟。
沈既川听到一点响动,困惑地问了句:“什么声音?”
云霓僵住了身子。
沈庭兰则趁机,搅动了一下女孩滑腻的小舌。
随后,他瞥向窗外烂漫日光,不疾不徐地道:“许是叫。春的野猫误入书阁了。”
天禄阁常闹老鼠,为了防止藏书损坏,的确养了不少野猫。
沈既川没有多想。
既然寻不到云霓,他又做贼心虚,不想与沈庭兰继续多说云霓的事,沈既川施礼后,便行色匆匆离开了天禄阁。
沈既川一走,云霓松了一口气。
她吐出那一截琳琅如玉的长指,钻出纱帐,恶狠狠地瞪着男人:“沈庭兰,你真的是疯了!”
小姑娘的发髻凌乱,眼尾潮红,如染胭脂。
明明怒目而视,却半点不让人心生畏惧,反倒蕴着一。丝。诱人的春。色。
沈庭兰挨了骂,脸上温笑如旧,他掰过云霓的下颌,于她惊怒的目光中,落下一吻。
“情蛊作祟,冒犯了。”
云霓被他莫名其妙亲了一口,整个人都懵了。
也是此时,她似乎明白……哪里有什么情蛊一说,今日的沈庭兰,分明是存了戏弄她的心思!
云霓见鬼似的看了沈庭兰一眼,随后她快速爬起身,如遭鬼撵,匆匆逃下了楼。
作者有话说:
周五见,下一章应该是周五晚上十二点之前=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