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这点旖旎的低吟,取悦了沈庭兰。
他的动作停下,掰过云霓的下颌,意味深长地道:“你也很喜欢。”
云霓没有回答,只紧紧闭眼。一滴眼泪,挂在长睫,要掉不掉。
沈庭兰凝着云霓微微发。肿的红唇,没再欺负她可怜的小舌,而是沿着雪颈,渐渐游走。
那一件皱皱巴巴的小衣,缠在云霓不盈一握的腰间。
小衣上绣着大片的濯水粉莲,黄蕊莲蓬,极为雅致。
都说莲花净心。
可云霓小衣上的莲花绣纹,半点降不下沈庭兰的火气,还将他的燥意愈演愈烈。
沈庭兰阖上秀致凤目,终是低头,咬住了莲瓣儿。
他故意用牙齿剥咬。
可花瓣太韧,撕不碎,只能用舌尖去卷莲子的黄蕊。
云霓感受到沈庭兰渡来的热,眼睫毛不住打颤。
她只觉得自己就是一颗新炒出来的糖,明明沈庭兰不嗜甜,却故意和云霓作对,恶念深重地尝味儿。
他蓄意勾缠。
用舌打着旋儿。
也无非是含抿两下,没有欺得太甚。
可云霓今夜被沈庭兰杀气腾腾的模样吓到,胆战心惊,喉咙间发抖的碎音,亦不住溢出。
云霓实在不喜沈庭兰隔靴搔痒地拨弄。
她狠下心推搡他。
然而下一刻,云霓那软乎的手腕,却被男人冷硬的虎口收拢,牢牢擒于发顶。
如此一来,更方便沈庭兰浅尝含舐。
他衔咬得更重了,非要吮出什么方肯罢休。
“沈庭兰……”
云霓咬住唇瓣,“你松口!”
沈庭兰果真听她的话,松了嘴。
只是,云霓受制于人,即便饶过小衣,腿骨又被他擒于掌中。
沈庭兰掰开。
教她勾上他的窄腰。
他一面抚着云霓额头的薄汗,一面缓慢入内,“云霓……倘若沈既川待你有心,此前又怎会同意与其他女子相看?至少我想娶你,便没有看过旁人一眼。”
沈庭兰在云霓面前邀功请赏,盼着妻子一心一意待他。
可沈庭兰今晚射。杀自家堂弟的模样,将云霓吓得够呛,她又怎有脑子,想这些不着边际的情情爱爱?
云霓的脑子混乱,不知该顾哪里。良久,她才微启樱唇,低声解释:“我和三公子真的没有私情,我只是想借他出逃……沈庭兰,你不要误会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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