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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庭兰听懂了云霓的言外之意。
她故意和沈既川撇清关系,好让沈庭兰不要吃那些飞醋,生怕沈既川遭了沈庭兰的责罚。
云霓实在不聪明,就连袒护一个人的手段都这般拙劣。
而云霓一心私逃,亦是不想留在他的身边。
沈庭兰的墨眸深沉,他不解亦困惑。
分明锦衣玉食娇养着云霓,不必她如从前那样辛苦狩猎,忍饥挨饿,她为何还不开心?
但沈庭兰并不愚钝,他知道取悦云霓的法子,无非是放她外出,放她自由,可他也知道,野雀养不熟,若放她出笼,她不知归家,她会舍下他。
沈庭兰在云霓汗涔涔的额头落吻。
他掰过云霓的下巴,含住她承受冲犯后,微吐出来的小舌。
男人的墨发一绺绺往下坠,如蛇覆体,触感冰凉。
不慎扫过云霓那落满恶劣牙印的雪腻胸壑。
云霓的意识不清,她只觉得沈庭兰今晚够狠心,哪里下手都重。
她的肩膀被捏出了几道绯色的指痕,就连白皙腕骨也没能幸免于难。
他掐着她,将她禁锢于怀。
倘若云霓流露出一丝想要逃跑的迹象,沈庭兰就会握住她的膝盖,更重地抵覆,将她摁回原地。
云霓不喜沈庭兰这般紧密,她下意识推搡沈庭兰。
可女子的力气太小,除却在男人块垒分明的腹肌,留下几道挠痒似的抓痕,什么都没能留下。
云霓患有跛疾,腿脚不便,平时很少下地务农,因此两条腿成日被衣裙遮掩,没有见光,生得又白又嫩。
可眼下,衣袍撕开,膝骨见风,又受沈庭兰的欺负。
那点腿侧嫩肉已经泛红一片,几乎要磨破了皮。
还带有一丝微乎其微的刺痛。
仅仅是淌过黏腻的汗泽,都能让云霓犹如山蜂蛰了似的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