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霓算了下,至少有一个时辰了。
她吃不消,意欲后撤。
可不等云霓抽离,蜷进被褥。
沈庭兰又扣住她的足踝,将她拉回身上。
“再忍忍……云霓,不可半途而废。”
沈庭兰又在哄她,可云霓深知,此人性恶,她受过不少的骗。
真是奇怪。
腊月隆冬,屋里没烧火炕,她怎么还会热到杏眸潋滟,脚底生汗。
云霓只觉燥热不堪,也有些生气沈庭兰不知疲惫,与她纠缠得这般深久。
云霓无路可躲,被迫与那片雄劲结实的胸膛相贴。
她闭眼偏头,却又感受到沈庭兰呼出来的灼热气流,落至耳垂。
很快,沈庭兰似是寻到了什么有趣的玩意儿。
竟惩罚一般,张嘴,吮上云霓耳廓那一粒孤零零的耳珠。
云霓被他唇腔里的舌温烫到,无所适从。
她受惊似的塌腰,蜷曲脚趾。
似是险些要从沈庭兰的身上坠下,就连膝盖都夹得更紧,生怕摔到榻上,磕碰了手脚。
也是这时,沈庭兰骤然遇袭,一双墨眸深沉晦暗。
他托起云霓,手指紧绷,嶙峋喉结微动,嗓音低哑地告诫。
“松开……”
“除非你今晚,想死在榻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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