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姐说得对。
小小的康宁,此时也边吃饭边看着小婶婶。
他的小婶婶最最最厉害了,虽然他还听不懂的小婶婶说什么,但他要努力记住小婶婶说的,等以后长大,要做个像小婶婶一样厉害的大领导。
吃得满嘴油的裴蓉蓉:“。。。。。。”嗯嗯嗯,好吃,鱼鱼好吃,肉肉都好吃,嫂嫂也好好看~~
“茵茵,说得对。”盛母缓缓突出一口浊气,“我已经帮了她很多了。既然别人不懂得珍惜,我就收回。”
“没错。那您明天和舅妈记得带上借条,到时办理手续的时候,趁着张主任和厂领导都在拿出来一起办了。”
而此时的花喜男,还不知道天要塌了。
回家后还在餐桌上抱怨,说盛母怎么没良心,帮她顶班多年,竟然一点都不替她考虑。
还说等拿到工资后,半个月的工资就不给她了,让她吃西北风去。
却不想,第二天才到纺织厂,就撞见了跟张湘莲一起过来的盛母和蔡舅妈,然后一行几人,去了厂长办公室,办理交接手续。
花喜男天都塌了。
她不过是想要份工作而已,凭什么盛母不让。
她一个人在厂长办公室哇哇大叫,大哭大闹,还要污蔑盛母搞享乐主义,说她盛母装病,每个月拿着她给的半个月工资,在家里吃香的喝辣的。
盛母本来还有点犹豫,想不在领导面前拿出借条。
可眼看花喜男越说越过分,还想继续污蔑她的家人。
家人是盛母的底线,谁也不能触碰。
一向软绵的盛母,第一次气得青筋暴起,将一叠借条拍打在厂子办工桌,说花喜男忘恩负义。
还说花喜男顶班三年半,只有前面两年准时每月拿工资给她,之后次次都推辞。
尤其在最近一年,她打着家里穷,没钱看病的旗号,不仅没把工资准时给她。还在她那里借了两百二十五块七毛八。
这都是她看病的钱啊。
她当时病重,身子虚弱,自己都不舍得看病,却把钱借给了花喜男,没想到却救了个白眼狼。
众人一听,一言难尽。
盛母身子如何,厂里的领导同事,还有桂圆坊的街坊邻居都知道。
要不是她身子实在太差,当时找人顶班前,接连晕倒在车间几次,也不会有顶班的这事儿。
人家都病成这样了,要靠着让人顶班的钱过日子。
可花喜男倒好。
任由着帮助自己的恩人病重,问恩人借钱,到如今还想私吞恩人的工作不成后,还污蔑?
厂长和厂里的其他领导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当场给盛母办理手续,还把花喜男的半个月工资扣押,当成还款,还给盛母。
至于剩下的,由张主任出面,让她去解决。
实在解决不了,张主任说到时去家具厂找家具厂的领导,让他们每个月扣张家媳妇五块钱工资,当还款,直到还清。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花喜男听完:“。。。。。。。。。”
直接晕死过去。
完了,真的完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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