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二人打定注意,定要和韩璋这个心机叵测的秀才郎,好好过过招。
……
与此同时。
另一边。
韩璋也在琢磨怎么拿下自己未来的岳母和二舅哥。
沈清澜那边他不担心,他这漂亮夫郎就是个执拗的性子,认准的事,纵是十头牛也拽不回头。
倒是沈夫人着实不好忽悠。
他勾搭人家哥儿的手段,再怎么天衣无缝,也挡不住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疼爱,人家怎么舍得自己千娇百宠的哥儿,下嫁于他吃苦?
不出意外,他很快就会迎来这位岳母的手段。
“以沈夫人的精明,断不会真将我怎样。若我有个好歹,被澜哥儿发现真相,只会她们影响母子情分,沈夫人是个标准的当家主母,手段绝不会如此浅薄……”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逼我知难而退,主动放弃澜哥儿。”
“可我是个心机深沉的书生,既然抓住了往上爬的机会,又岂会轻易放手呢?”
“除非……除非我能攀上别的高枝,自然就看不上沈家这门亲,放弃澜哥儿了……”
韩璋仔细琢磨后,心中有了底。
于是。
回去第二天开始,他每天除了发奋苦读,便是装出几分思念沈清澜的模样,其余诸事皆不挂心,只静等沈夫人安排的“好戏”上场。
其实,他也不用刻意做出思念的模样。
几日没收到沈清澜叽叽喳喳的来信,他还真有些惦记那活泼的小哥儿。
所以。
就算明知沈夫人多半会阻断他与清澜的联系,韩璋还是在思念时,提笔写下一封封信件,送到凌云书斋去。
好歹有个希望盼头。
万一沈夫人心疼儿子,心软把他的信给清澜看了呢?
清澜那般喜欢他,若见到他的信,不知会笑得多开心。
想到小哥儿笑靥如花的模样,韩璋的心情就也跟着愉悦,即便夜夜挑灯写策论、啃经籍,白日里也精神奕奕得很!
然后……这可苦了和他一个寝室的同窗们。
大家每每半夜起身如厕,都能看见还在挑灯苦读的韩璋。
有人忍不住劝说:“……韩兄,夜已深了,歇息罢。学问虽要紧,身体更是根本啊。”
韩璋头也不抬:“你们先睡,不必担心我,我还不困,再看几页便好。”
努力伏案读书的模样,衬托得大家像一群懒鬼。
众人面无表情:……
谁踏马担心你了,我们是被你慌得睡不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