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便是南州都督曲广贵?好大的官威啊。”
苏言背手而立,淡笑道,“我本是无罪之人,却被无缘无故抓进大牢,关了一夜。”
“曲都督若是不给我个公道,我跪你作甚?”
“呵,你这狂徒,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曲广贵指着一旁脸上缠着白布的潘俊虎,冷声道,“你蔑视大周法度,打伤朝廷命官还敢自称自己无罪?”
“哦?”
苏言挑了挑眉,饶有兴味道,“他不过是一介草民,如何成了朝廷命官?”
“难道趁着知府暴毙,穿上了捕头的缁衣,跨上了捕头的佩刀,他便真成九品捕头了?”
“九品捕头?你的罪可没这么小。”
曲广贵戏谑一笑,不紧不慢拿起桌上的卷轴。
“这封委任状,看到了吗?”
“本督已经任命潘俊虎,为豫章府云庄县县令。”
“你一介草民,打伤朝廷县令,还有何话可说?”
苏言顿时有些意外,忍俊不禁道,“真是没想到啊。”
“一介不学无术、无法无天的纨绔之辈,竟然都能当一县的县令。”
“说说吧,曲都督,你究竟收了潘家多少昧心的银子,才将云庄县一县的百姓,都送进火坑之中?”
“大胆!”
曲广贵再次将醒目重重摔在桌上,骂道,“你这狂徒,还敢污蔑本督?”
“谋害朝廷命官未遂,乃是死罪!”
“来人,将这狂徒拿下,当堂处死,以儆效尤!”
“是!”
两侧的衙役,以及堂下的南江军士兵,立刻都气势汹汹走向苏言。
眼看着这些人逼近到身边,苏言冷然笑道,“且慢。”
说着,苏言从右臂袖口,取出一封金纸卷轴,微笑道,“曲都督,你南江都督的一封委任状,可以将一个纨绔子弟变成七品县令。”
“很巧,我这里也有一封圣旨,想请你过目。”
“你说什么?!”
听闻此话,在场所有人顿时全都愣住。
潘文举和潘俊龙,都震惊地瞪大眼睛。
这个狂徒身为一介草民,手中怎么可能有皇上的圣旨?
难道说……他们潘家这次,不小心招惹上他们惹不起的大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