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这狂徒真是胆大包天!”
潘俊飞骂骂咧咧道,“随便找了一张黄纸,就敢伪造圣旨?”
“看我将你这封矫诏撕烂,看你还有什么把戏!”
说着,潘俊飞气势汹汹走向苏言,就要抢走他手中的圣旨撕碎。
然而他刚走上前,便听曲广贵暴喝道,“混账,住手!”
潘俊飞一懵,狐疑地转过身。
在转过身的一瞬间,直接被曲广贵一枚醒木飞过来,啪的一声正中脑门,当场砸晕过去。
砸晕潘俊飞后,曲广贵忙不迭站起身,诚惶诚恐来到苏言面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臣南江都督曲广贵,接旨!”
潘俊飞一介纨绔子弟,无知无畏。
他作为南江都督,自然一眼就看出。
苏言手中这封绝非伪造的矫诏,而是真正的圣旨。
“曲都督,看来你还是有眼力的。”
苏言微笑道,“这封圣旨上写了什么内容,我也不清楚。”
“既然在你曲都督的地盘,就请你当众宣读出来吧。”
说罢,苏言随手一挥,将圣旨抛到曲广贵的手中。
感受着圣旨沉甸甸的份量,曲广贵更加确信,这封圣旨绝对是如假包换。
当即,他怀揣着忐忑的心情,哆嗦着双手将圣旨打开,颤声宣读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吏部侍郎苏言,因包庇钦犯,流放江州,但念其功勋卓著,朕爱惜其才,不忍充军为奴。”
“着即任命苏言,为豫章府知府,一体节制豫章一府五县军政要务,盼苏卿尽心竭力,治理地方,将功折罪,莫负朕盼……”
听完曲广贵当众宣读的内容,全场瞬间陷入一片沉寂,如若灵堂相仿。
苏言一拂衣摆,跪在地上,振声道,“臣领旨谢恩!”
“这……这怎么可能?”
曲广贵再次看向苏言,眼中充满浓浓的恐骇之色,颤声道,“你……你就是吏部侍郎苏言?”
“正是。”
苏言微笑道,“不过,我现在不是吏部尚书。”
“而是陛下钦命的豫章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