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想清楚了,她喜欢画画。
之后,要将一切精力全部投注于绘画之中,这个男人她不要了。
“他是不是又来找你要画了?这个男人不过只是曾经施恩于你,现在便几次三番来找你,携恩求报,该不会是想通过你攀高枝吧?”
尤珩的一字一句都像警钟,敲打在她心间。
这样势力虚伪的揣测他人,难道这就是尤珩的本性吗?
曾经的浓情蜜意,现在已化作一阵青烟,消散于天地间。
“不是,他之前给我传过的很多信,全都被你拦住,他担心我在这里被你欺负,所以特地来看看我。”
芦司认真的说,“王平大哥一向都很照顾我,那幅画,本来是我为他做的,王姨最近身体不好,唯独喜欢看我的画作,他想拿回家送给母亲做生辰礼物,我的一切画作都是我的心血,不会为了图谋钱财,尤珩,你的初心早已改变。”
虽然早就做出了决定,但她的心还是在滴血。
“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吧。”
到此为止?
尤珩脸色煞白,急切上前,想要拉住她的手。
“为什么要这样?我们不是好好的吗?你是不是嫌弃我这几日这几日夜不归宿,忽视了你?我这也是无可奈何,我在外面得罪了个厉害的人物,必须得借用这些势力才能保住我的性命,能不能听我解释……”
芦司不想和他纠缠,下意识抬手一挥。
一股强悍的劲道从她袖子中甩出。
尤珩毫无预兆的被甩飞出去,他的身体重重砸在地上。
狼狈的爬起来,震惊看向芦司。
“怎么会?”
芦司身体孱弱,筋脉受损,这是天生的,药食无医。
她根本不可能有修为,为什么竟然能发出如此强悍的威力?
芦司也震惊了,难以置信将双手伸在脸前挥了挥。
她手掌纤细白嫩,柔弱无骨,看似一如往常的脆弱。
芦司抿了抿唇。
“这几日我在作画时总会陷入一些奇怪的幻想中,像是冲破了所有禁锢魂魄,飞离身体,甚至飞离大陆……”
尤珩陡然面露喜色,接上她的话。
“是不是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看到了天地间的规则?”
没想到竟然有人能有与他同样的感觉。
芦司点点头,“差不多是这样。”
尤珩忽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宛若疯狂。
“我们两个真是天生一对,我在林中时也曾陷入这种玄奥领悟中,只可惜那样的状态被人打断了,之后,那种感觉我怎么找都找不到。”
他隐隐间感觉,若是能继续领悟下去,或许自己的实力将会有着质一般的飞跃。
那是一种超出所有修炼法则的强大!
是修仙一道的捷径!
或许能直接成仙?
想到那种可能,尤珩心中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