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快点回房间画画。”
芦司有点不认识这个男人。
他的贪婪和欲望不需要眼睛都能察觉出来。
之前她对他的滤镜太过强大,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不了,我要离开了。”
尤珩更急了,上前想要抓住芦司的胳膊。
这次芦司早有准备,又是一个挥袖,强悍的劲道令尤恒连连后退,根本无法靠近。
芦司离开了。
尤珩的骄傲阻止了他追过去阻拦的步伐。
他胸口憋着一股气,独自一人盘腿,坐在杂草屋之中,竭尽所能静下心来,想要再次寻找那顿悟的感觉。
有了芦司做前车之鉴,他知道,这种力量是他从废物变成天才的最后一丝希望。
不到半个时辰,外面就有一群喝的醉醺醺的富家子弟,勾肩搭背的踹开了小院的门。
尤珩被强行打断,从坐定状态出来。
他心情烦躁,但却只能陪笑迎上。
尤珩跟着那些人厮混了几天,城主那边便传来消息,想要更多画作,每幅画都愿意出双倍价钱购买。
他回到茅草屋里,将芦司留下来的东西全部翻找出来,只找到了几幅残作。
他总算感觉到了离开芦司的可怕。
如果没有她源源不断作画,外面的人迟早会发现他是个冒牌货。
几次对城主那边的人撒谎推迟期限,总算,尤珩扛不住心理压力,去那个小寨村去找芦司。
他刚到村子,就听见一些孩童在蹦蹦跳跳的说着,神女临世之类的话。
尤珩跟着孩童前往村里唯一的庙宇。
寺庙周围墙壁上悬挂着一些装裱好的画作。
尤珩只看了一眼,便有些移不开眼。
这些画与以往有些不同,每一笔,每一个混杂的色彩,似乎都引领着人的思绪。
看得久了,丹田处温温热热的,就连体内灵力也会不由自主的运转起来。
身旁有村民也盯着画作看,那村民忽然脸色涨红,身上气势攀升,周身形成一阵强悍的凌厉漩涡。
他竟然突破了!
只是观摩一幅画,竟然还能突破?
尤珩迫不及待闯了进去。
远远就看见芦司正在一群村民的围观中沉浸式作画。
其他村民都眼神痴痴盯着画作,仿佛进入了另一种玄奥境界。
这原本是独属于他的!
一股怒气涌上心头,尤珩冲过去,将芦司手底的画作踹翻。
“你作画的过程只能由我看,其他人不许看!”
村民们强行从那玄奥境界中抽了出来,顿时怒气冲冲瞪着这个始作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