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弥关注点压根不在什么情情爱爱,问:“那第一是谁啊?”
“他女朋友。”
“……”
云弥是看出来丁圆很满意学长的皮囊的,她拍拍丁圆的肩膀说,“节哀。”
丁圆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云弥“哦”了声。
“学长脸还没谢越帅。”
云弥又“哦”了声,这次是上扬的调。
丁圆受不了云弥这副无赖的样子,脸都臊红了,骂:“我看你越来越像陈屹炀了。”
云弥不觉得被冒犯,反而有点开心,说:“那谢谢你看好我们了。”
“……”
丁圆想把云弥打包送到上海关进上海中学和陈屹炀锁死。
云弥跟丁圆去高二二班问了学长数学题,到晚上自然没什么题目可以问陈屹炀。
陈屹炀考试结束了在等公示。
男生看到消息,觉得反常。
云弥平时会窝窝囊囊地请教他题目,今天却一条消息也没。
几个男生在外面吃饭,玩得好的那个北京男生见陈屹炀不搭话,鬼叫了声,“陈屹炀,你又去回女朋友短信了?”
陈屹炀坐角落里没说话,只轻嗤了声,宽拓的骨架,黑色碎发被鸭舌帽压住,下颌线上薄唇轻扯。
他轻车熟路点进去看丁圆的朋友圈。
丁圆每天事无巨细分享日常,正常而言每一条谢越都会回复。但今天没回。
下午一点钟,丁圆拍了张数学试卷的动态图,配图里男生的手手指修长,播放时还有云弥的笑声。
旁边人凑过来想看,问:“女朋友的朋友圈?”
陈屹炀解释过了,但对方不信,挑眉:“不是。”
“阿炀,你骗鬼呢?一天看八百遍。”
一群起哄的,陈屹炀无话可说。
他等到第二天也没等到云弥的消息。
有题目想问的时候追着连续发几百条消息和卖萌表情包,题目有人教了就把他丢了,连个“晚安”“早安”都不发。
这就是云弥。
陈屹炀好脾气也没了,男生低着眸冷嗤。
他想,也许他应该告诉云弥他喜欢她。
是死是活给个痛快。
远离他这种喜欢妹妹的危险人物,或者乖乖靠近他。
-
陈屹炀回山城那天是个艳阳天,山附已经开始分发军训的用品。
谢越到机场接到人,吐槽这几天学校里发生的事。
提到返校的那几个学长,谢越脸上的不满之色更是掩藏不住,他冷嘲热讽:“那个什么季学长,长得跟个花美男似的,脾气又好,有女朋友了还招蜂引蝶……丁圆和云弥天天围着他转,我真没招了。”
谢越打算组信息竞赛团体队伍,他拉丁圆入伙,得奖了自主招生可以加分,这么好的事,丁圆居然不理他?
谢越觉得总不会是丁圆脑子被驴踢了,他认定了丁圆的心被学长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