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朗也害怕得不行,他找华歆商量说:“现在我们遇上盗贼,情况紧急,船上人多了没有办法跑得更快。不如我们叫后上船的那个人下去吧,也好减轻些船的重量。”
华歆听了,严肃地回答道:“开始的时候,我考虑良久,犹豫再三,就是怕人多了行船不便,弄不好会误事,所以才拒绝人家。可是现在既然已经答应了人家,怎么能够又出尔反尔,因为情况紧急就把人家甩掉呢?”
王朗听了这番话,面红耳赤,羞愧得说不岀话来。在华歆的坚持下,他们还是像当初一样,携带着那个后上船的人,始终没有抛弃他。而他们的船也终于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摆脱了盗贼追杀,安全地到达了目的地。
王朗表面上大方,实际上是在不涉及自己利益的情况下送人情。一旦与自己的利益发生矛盾,他就露出了极端自私、背信弃义的真面孔。而华歆则一诺千金,不轻易承诺,一旦承诺就一定要遵守。我们应该向华歆学习,守信用、讲道义,像王朗那样的德行,是应该被人们所鄙弃的。
一个人立身于社会,对刚刚跨进社会的人来说,存在一个怎样适应社会的问题,因为处世的经验还很短浅,还没被浮世的恶习所感染,即使已经感染也不太深,这种人自然还能保留纯洁天真的本性。反之,经历了人
间种种浪涛,历尽了人间艰难险阻与沧桑的人,经验积累比较多,相应的城府也就比较深。
社会就像是一个大染缸,刚踏入社会阅历尚浅的人,通常都还能保有忠厚的作风,但涉世一深,往往就会变得老成持重。当然,如果是在待人处事上应对有礼、进退得宜,这样并没有什么不好,只是许多处世经验丰富的人,往往变得比较世故,而且城府极深。这种人如果又心术不正,便会为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
所以,人立身于社会,必须保持自己的纯真本性,做人不要过于拘泥小节,遇事也不要一味讲求圆滑练达,以免给人过于世故、心机难测的感觉。与其如此,还不如保持纯真的面目。
世人总爱隐藏自己本色戴着面具生活,希望借此与环境相适应或避开他人的责难。当一个人戴惯了面具后,便无法分清楚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自我,等到想要找回自己的时候,才发现,在层层叠叠的伪装下,自我早已消失殆尽。
美国著名影星玛丽莲?梦露,因身为偶像级明星,必须努力维持大家喜爱的特定形象。然而这些形象都是电影塑造出的魅力,并非真实的梦露。于是,她为了维持这个形象,疲累得精神衰弱必须经常服用安眠药,最后竟以自杀殒命的悲剧收场。
梦露的无奈,其实不就是许多人的心境写照吗?明明伤心,仍要装了笑脸;明明想爱,却裹足不前;明明不想做,却牺牲自己以迎合别人;明明满心愤怒,却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为了维护既定的形象,人往往都被迫戴上面具,且在假象的遮盖下丧失了真性情,久而久之,甚至忘了自己是谁。有些人终其一生隐藏着自己的真实面目,戴着面具使自己远离了真实的生活。弱者往往戴上自尊自强的面具,以掩饰他容易受伤的内心;对自己的美貌感到骄傲的女人,往往戴上冷漠的面具以掩饰她渴望受宠的需求;认为自己失败的男子,常常戴上自夸的面具令人厌烦地大谈他的成功史;渴望早点嫁人的女孩,却偏要假装她从未想到结婚这件事……正是为了掩饰自己身上这样或那样的弱点,我们带上了各种不同的面具来面对生活。有时它们能保护你,使你不会受到伤害或责难,但它们也会让你和诚实的人有隔阂。
人只有把覆盖在真我之上的虚伪面具摘掉,才能生活得轻松自在,显露出朝气和活力。思想家卢梭说:“你要宣扬你的一切,不必用你的言语,要用你的本来面目。”一个人放弃了矫饰,成为真正的自己时,他的满足与轻松是无与伦比的。
儒家学说认为: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这一传统观念,表达的是儒家思想中人世的一面。而当某些人自称为世事洞明、人情练达的时候,往往为人所防,为人所顾忌。尽管他在事业上有了一定的作为、一定的成就,却往往独处一角,寂寞无助,整天为脸上的假面具所累。我们说:生不带来什么,死不带去何物,唯一希望留下的是精神和家学(父、子、孙世代相传文学,人称这种家族为“传经家”,传下来学术便称之为“家学”)。而一直“夹着尾巴”做人,活着又有什么乐趣呢?
当然,我们不会因为害怕练达而不去经历,不去体验。很多时候,朴素与疏狂都只是一种状态、一种心情。要保持这样的状态和心情,需要保持一切都不加修饰的纯朴面目,多些真情,多些真诚,多些朴实,多些洒脱!
人无信而不立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做人言而有信,那么做事就有了
一种人格力量来担保。“人无信不立”。所以做人要讲诚信。这也是做人的
一个基本原则。
有这样一则故事:一个年青人带上7个包囊:金钱,快乐,地位,美貌,荣誉和诚信做船去旅行,途中,遇上了暴雨,船夫要他丢下一个包囊,减轻重量后才可以渡难关,他想了想:抛金钱?不,没什么别没钱;荣誉?不,身前身后名、……最后,他抛弃了“诚信”,可他翻船了。所以,没了诚信,金钱是没有的,地位是虚假的,美貌是没用的,快乐是短暂的,荣誉是空空的。
还有一个故事:一个国王召集全国的孩子种花,国王分发种子给每一个孩子,一个月后,看谁种的花最美,再亿里挑一地选他作为王子。消息传到了全国孩子的耳朵里,每个孩子的手里都捧着一粒国王分发的种子回家了。
有一个孩子,每天都用心培育着种子,可还不发芽,一个月过去了,他手里捧着一个空空如也的花盆去见国王,而其他的呢,奇花异草,争芳斗艳,可他恰恰被选中了,原来国王分发的每粒种子都是熟的,不可能开花。由此可见,诚信是金。
诚信的基本含义是守诺、践约、无欺。通俗地表述,就是说老实话、办老实事、做老实人。人生活在社会中,总要与他人和社会发生关系。处理这种关系必须遵从一定的规则,有章必循,有诺必践;否则,个人就失去立身之本,社会就失去运行之规。
“季札挂剑”的故事很有名,就是讲做人要守信的。季札是春秋时吴国有名的公子,德才兼备,誉满天下。有一次他出使别国,路过徐国,与徐国国君会晤,席间,徐君看到季札腰间的宝剑,欣赏不已。季札考虑到自己还要出使别的国家,而佩剑是使者的必备之物,不能送人,当时就没有表态。
等他完成出使任务回国时,又经过徐国,他想把那把宝剑送给徐君,可是徐君却已经去世了。季札十分惋惜,他来到徐君的墓前,把宝剑挂在
墓前的树上,完成了自己心中的约定。
汉朝年间,有一个叫陈实的人。他为人正直,为官清廉,深受百姓的爱戴和好评。后来,陈实返回了故里,当地的官员、乡邻村民们都非常敬重他。
有一次,他与一个友人会面,酒足饭饱之后,两人决定一同远游,他们约定,次日午时在陈实家门前的大槐树下再次见面。两位友人为了表达各自的诚信,他们还在槐树前立了个高高的树干。如此之后,两人才揖手辞别。
次日,陈实提前来到了树干前,等了一段时间,眼看着树干底端的黑影渐渐东斜,午时已过。这时,陈实猜想友人是另有他事而不能同行,或是已经提前出发了,于是就上路了。
然而,就在陈实走了之后,他的朋友到了,左看右看,却不见陈实的影子,当即就气不打一处来,非要到他家去看个究竟问个明白,一到陈实的家门口,正看见陈实的长子在家门口玩耍。于是他便指桑骂槐,又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真不是人哪!跟人约好一块出门的,却又不等人。'‘
当时,陈实的长子刚刚年满七岁,名陈纪,字符方,是一个人见人爱、非常懂事的孩子。等他父亲的友人数落完后,小陈纪说:“您与我父亲约定在午时,午时不来,就是无信;对孩子骂他的父亲,就是无礼!"
那友人当即羞愧万分,想下车解释,而小陈纪头也不回就进屋去了。
做人要讲诚信,诚信是一种无形的资本,需要人们精心维护,慢慢积累。而如果你不讲诚信,即使仅仅一次,也会把长期的积累挥霍一空。
不要虚荣,做最真实的自己
人有时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什么。如果把一个人的消费愿望全部展现出来,广告吸引占三成,如名牌之类;模仿别人占三成,譬如对小资生活方式不自觉的模仿;还有三成是实现童年以及青少年时期未完成的心愿,这些都是人的潜意识发生的作用。人本能的满足只占一成,饮食男女而已。
于是,很多人并没有真正的感觉到幸福。因为广告的吸引与追随潮流所满足的只是转瞬即逝的虚荣心,证明他已经成了某种人,譬如富人。满足的只是一种幻象。而本能的满足,只需一碗饭、一杯水,一位贤惠的女人和一张竹榻。但人们不甘心于简朴,虽然简朴离真理近而离虚荣远。每个人都用力证明自己是重要的,于是以十二分的努力去满足一分的愿望,
然而这与幸福无关。
一些有钱人有烦恼,是因为他们的消费与性格有关;与文化无关;与面子有关;与愉快无关;与时尚有关;与需要更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