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月眼睛一亮,立刻拱手告退:“老师成器的学生来了,那我这朽木便不劳您费神了,子越告退。”
说着脚底一抹油就开溜。
“站住!”章世雍厉声喝住她,“去外头候着,等亦之出来,让他拿几幅自己的字给你,看看什么才是科考的书体!”
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啊,连裴光霁都不会的题,不探讨上半个时辰能有结果吗?
沈书月想说不必了,还没开口便被章世雍堵了回去:“回去就照着亦之的字练,下次月试若不见长进,我看你这书也别读了!”
沈书月撇撇嘴抱着纸笔走了出去,幽怨地坐在了门外的廊椅上。
摸着饥肠辘辘的肚子靠了会儿廊柱,她从怀里抽出一张空白的竹纸,提笔在纸上画起画来。
酥油饼,桂花饼,松仁枣泥饼……
啪嗒一声开门响动,沈书月抬起眼一愣:“这么快就问完了?”
裴光霁沉默着带上书斋的门,看了眼她的三个饼,摇了摇头转身朝讲堂走去。
沈书月收起纸笔跟了上去:“你摇头是什么意思?”
裴光霁正要开口,一进讲堂,一道清朗的男声先迎了上来:“子越你回来了!”
只见那一身鲜彩锦袍,明眸皓齿的少年郎捧着一卷书,笑容灿烂地朝沈书月走去,正是陆修鸣。
陆修鸣:“我还想着故意找道难题去问老师,趁机救你出来呢!”
“哦,老师已经放我出来了,多谢多……”沈书月道谢到一半突然顿住。
陆修鸣这话,怎么听着有些耳熟?
找道难题,去问老师,故意?
沈书月想到什么,面带疑色地转头看向裴光霁。
对上这审视的目光,裴光霁几乎第一时刻便领悟到了这个眼神的含义。
然而陆修鸣的嘴还没停:“既然出来了便早些回家吧,你阿姐应在家中等你用饭吧?”
沈书月面上疑色如潮水般退去,换了一脸的恍然大悟,嘴里回着陆修鸣,眼睛斜瞄向裴光霁:“哦——你是怕我阿姐等饿了,这才特意来救我的啊!”
陆鸣修:“哈哈,被你发现了。”
裴光霁:“……”
--------------------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躺平]
【引用标注】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金缕衣》唐·杜秋娘(一说作者佚名不详)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锦瑟》唐·李商隐
“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浣溪沙·一向年光有限身》北宋·晏殊
两百个红包[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