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着不动,“今天温斯特客人很多,别这样。”
温德尔起身,也喝了一口剩下的威士忌,缓慢走过来,我实在无力招架,在他即将亲吻我时,挡住他的鼻息,他却亲吻我的手心。
“别借酒消愁,我会心疼的。”温德尔鼻息凑近,声音蛊惑,“把手拿开。”
我迟疑地挪开手,他捧着我的脸,热烈吻了上来,浓烈的威士忌气息闯入,我快要透不过气,被他吻得躲了躲,他停下来,借着微弱的灯光看我,我推了他一把,他又吻上来。
【作者有话说】
久等啦~
吃醋了吗
“吃醋了?”他挑起我的下巴。
“别闹,温德尔——”我拂开他的手。
他抱紧我,像是要把我揉进怀里,气息颤抖:“我也不好受,乔笛。”他低头吻我的头发,“别拒绝我。”
我趴在他肩头,他的手放在我后背,抚摸我,“今天很帅,乔笛。”
慢慢的,他松开了些,手停在我衣襟前,一颗一颗解开我的扣子,我止不住地担忧:“卡森也待在温斯特?为什么这些人都要留宿?太危险了。”
“你有空担心他们,就不能关心关心我?”温德尔没好气地拂开我的手,吻住我的脖颈,好痒……我本能地去推他,他却把我推到床边,身影也压下来,让我不能动弹。
吻又缠上来,温德尔摔躺着,侧身抱住我,一手捧着我的脸,另一只手在揉我的头发,我被他弄得呼吸艰难,试着挪动身体,他反倒把我按到怀里,呼吸粗重。
趁着他喘气,我问:“唐娜小姐看上你了吗?”
昏暗中,温德尔似笑非笑,“她早已心有所属。”
我沉默了,脑海里的一对舞姿依然挥之不去,喉咙干涩无比,只能握紧温德尔肩头,用指甲掐他,没好气揍他,他戏谑道:“还说没有吃醋?”
我靠在他怀里,觉得耳朵湿哒哒的,都是他的口水!真的很烦!
耳畔是温德尔平稳的心跳声,舞会仿佛有一丝残响,兜住我不断下坠的心,放纵——放纵吧,请允许我短暂地沉溺。
温德尔拍着我的背脊,“她喜欢一个二等兵,本来有机会升上来的,被她父亲打压,一直待在海军部队当后勤,今天也来了。”
“唐娜小姐求我,把她的心上人弄过来。”温德尔喉结滚动,抵着我的额头,“阿尔盖公爵睁一只闭一只眼,他最想灭了那小子的念头,但那个二等兵一直在等唐娜小姐。”
“那她……”我刚开口,发现嗓子哑得厉害,“也是苦命人。”
温德尔轻笑,“她可不命苦,从小跟着公主一起长大,养尊处优,爱上那个二等兵,恐怕是她迄今为止吃过最大的苦头。”
好吧,他总有办法调侃,我又问:“那她会嫁给你吗?”
期望中的‘不会’并没有到达,温德尔只说:“如果我和她各取所需,你还会要我吗,乔笛,说实话——”
“温德尔……”我呼吸涩滞,“别为难我。”
温德尔抚摸我的脸,苦笑道:“我知道。”
“但我不会怪你,你有你的难处,我都明白。”我深呼一口气,尽量稳住声音,想起赛尔温公爵温和的审视,“即使我是女人,应该也没办法嫁给你。”
温德尔摇摇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