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蹙眉:“难道你又做不了主?”
温德尔说:“艾琳和你长得很像,可我没办法爱她。”
就在我以为温德尔会像往常一样索取时,他只是让我舒服了一会儿,随即亲吻我的额头,“晚安,乔笛,剩下的事交给我做。”
我失措地拽他,“你要去哪儿?!”
他的领子被我扯得不像样,我慌乱环住他的腰,“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把我推开。”
温德尔俯身亲吻我的额头,凑在我耳边低声说了句话。
我缓慢松开手,后背不由地发凉,“怎么可以吗?这么多双眼睛看着……”
温德尔没说话。
我匆匆套上裤子,赤脚踩在地板上,拉开写字台抽屉,从里面掏出一叠图纸。
温德尔的影子压过来,我快速铺面纸张,指着手绘图的过道处:“……这是我之前画的,不太确定用不用得上,如果是今晚出事,我建议最好在二楼廊道。”
温德尔挪动灯盏,浓眉凝结着情绪,眼底划过一丝诧异,“你怎么知道温斯特内部改造过?”
“我……”我呼吸急促,“之前借着去见朱利安,在楼道里逛了一会儿,中间有段路走不通,我就猜到了。”
“好,”温德尔亲吻我的侧脸,呼吸一路往下,我浑身酥痒难耐,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他加深了这个吻,我撑在桌上打颤,“快去吧,事不宜迟。”
*
后半夜,楼上果然传来动静。
是个粗粝的男声,用词极为粗鲁,“哈!一对公狗!”
“枪呢?!枪——”
咚咚脚步声在头顶踱步,忽的,一阵急促枪响回荡整个宅邸,远处猎犬狂吠不止,隔壁左右响起开门声,我按照温德尔的建议,汗涔涔躺在床上,心里却七上八下。
直到多莉丝急促拍门,“乔笛!醒醒!乔笛……”她的嗓子带着哭呛。
我快速打开门,肩上披着外套,“怎么了?”
多莉丝柔软的眼眸闪烁着恐惧,指了指天花板:“楼上!楼上要杀人了……”
“怎么会——”我疾步跟上她,揽住她的肩膀以做安抚,“艾琳还好吗?”
“她很好,我跟她说过了,无论如何都不能出来。”
宅邸突然灯火通明,大批军方武装力量苏醒,整齐有序地从远处走来。
我和多莉丝站在人群靠后的位置,这才发现二楼廊道处拥满了人,西里尔穿戴整齐,拄着拐杖,身后跟着几个健硕男子,低声呵斥道:“把门打开——”
军队力量在另一侧对峙,因长官迟迟未到,没有轻易表态。
西里尔目光阴沉,鹰钩鼻带笑,“尊贵的宾客们,如您所见,温斯特二楼客房改成了单人间,夜深人静,卡森·斯特林上尉到这里做什么?难不成找谁鬼混?”
很快,士兵队列中劈出一条路,迎面走来一个面容威严的陆军军官,“埃文先生。”说着,他主动伸手,西里尔并不买账,鼻子一哼,拐杖点地:“有什么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