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里全是渴望。那种渴望不是兄妹之情,不是亲情,而是纯粹的、赤裸的、男人对女人的占有欲。
白羽捕捉到了我的目光。
"哥哥,想摸就摸!"
她拉起我的双手,直接按在了她那对雪白的乳房上。
那触感让我脑中一片空白。
那对乳房的触感——饱满、柔软、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和活力,像两团刚刚出笼的、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的水豆腐。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抓握住了那两团软肉,指缝间溢出满溢的乳肉,那触感滑腻得像是要从我的指间滑走。
我彻底丧失了理智。
我的十指在那一刻完全听从了本能的驱使——我抓住那对饱满的乳峰,用力地揉捏、抓握、挤压,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我掌心中变形又复原的美妙触感。
我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两颗硬挺的乳头,轻轻地搓揉、捻动,感受着那颗小珠在我的指腹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肿胀。
与此同时,我的腰部也在不由自主地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挺动。
每一次她下沉时,我就用力向上顶,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嫩穴中插得更深、更狠、更猛烈。
我们的身体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富有节奏的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
"对,哥哥就是这样……用力干我吧……齁……嗯……啊……就是这样……把你的大鸡巴全都插进来……插到最里面……顶到人家的子宫口……嗯齁?——"
白羽的淫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加掩饰。
她再也不怕被楼上的人听到了,再也不在乎什么兄妹之别、伦理之防了。
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女人,正骑在她心爱的男人身上,纵情地索求着肉欲的快感。
我也同样沉沦了。
就在我们彼此沉迷于那汹涌的快感之中,几乎忘记了一切的时候——
"咚、咚、咚。"
楼上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是一阵轻微的开门声,然后是我无比熟悉的声音,从楼梯口的方向传来:
"楼下怎么这么吵?老公,你回来了吗?"
那是李清月的声音。
我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硬了。
白羽也停住了。
我们保持着那个连为一体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僵在原地。
书房里安静得只剩下我们两人急促的喘息声,但在我听来,那喘息声大得像是打雷一样,整栋楼都能听得见。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平静,然后开口回答道:"嗯……老婆……我……我回来了。"
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和颤抖,那是我刚刚从性爱的巅峰被拉回现实的后遗症。
李清月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你怎么声音这么怪?又喝多了?"
就在我张嘴准备回答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