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又开始动了。
她那双踩在地板上的赤足重新用力,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又开始慢慢地、轻轻地上下摇晃起来。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不像刚才那样猛烈,但那种缓慢的、深入的、一寸一寸地碾磨的感觉,反而更加要命——我能感觉到她那湿滑的嫩穴肉壁正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刮过我的棒身,像是一把柔软的小刷子,从龟头到根部,来回地刷洗着我的每一寸皮肤。
我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声音。
"啊……没有……没有喝多……"我的声音因为强忍着快感而变得更加沙哑、更加走调,"今晚只……只喝了一杯酒……下网约车的时候……撞到了伤腿……"
白羽的动作虽然缓慢,却每一次都精准而深入。
她的臀部慢慢地落下,让我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滑入她的最深处,直到龟头顶住她的子宫颈口,她在那里停顿片刻,让那片柔软的嫩肉含住我的马眼轻轻吸吮几下,然后再慢慢地抬起臀部,让我的棒身一寸一寸地从她那紧致的肉壁中退出,直到只剩下龟头还卡在穴口,再猛地沉腰重新吞入。
这一套动作她做得如此自然、如此熟练,仿佛她天生就知道该如何用她的身体来取悦我。
我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声音的颤抖越来越明显。
李清月似乎有些犹豫,我能听到她在楼梯口站定的声音:"我下来扶你吧。"
"不用了!"我的声音几乎是脱口而出,比我自己预想的要快、要急。
我赶紧调整了一下语气,放缓了速度,"不用了……小羽……小羽扶我就够了。"
白羽配合地"嗯"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的动作依然没有停下,那缓慢的、深入的、碾磨般的律动,像是一场无声的酷刑,考验着我最后的理智。
李清月依然没有离开。
我能听到她的脚步声在楼梯口来回踱步,似乎在犹豫要不要下来。
然后她又开口了:"还是我来吧。你疼得说话都不利索了,你又人高马大的,小羽一个人怎么扶得动?"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白羽的动作依然没有停。
她的嘴角挂着那抹狡黠的笑意,她那两只赤足在地板上稳稳地踩着,腰肢以极轻微的幅度画着圈,让我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也跟着在她的嫩穴中画着圈,龟头被她子宫颈口反复研磨。
我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压下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真不用了……我……我洗澡去了……老婆你早点睡吧……"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李清月的声音终于传来,带着一丝无奈和关心:"那好吧……老公有事喊我啊。"
"嗯。"
脚步声远去了。然后是一声轻微的关门声——"咔哒。"
我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我低头看着身上那个依然在缓缓律动的白羽,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和后怕被刺激的亢奋:"刚才……差点被清月发现了。"
白羽的表情却是一脸的满不在乎。
她骑在我身上,身体依然在我的肉棒上轻轻地碾磨着,那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嘴角带着一抹促狭的笑意。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意想不到的事——她低下头,用她那披散的长发的发梢,轻轻地挠了挠我的鼻子。
"发现了,那就喊她一起加入呗。"